“巫,以探究世间奥秘,沟天通地为己任。你一个为虎作伥的幺幺小丑,也能称为大巫?”
“巫,以武学练体,以巫术穷天地,以巫医救天下苍生。就凭你这点下三滥工夫,也配称作大巫?”
马走日把光头佬扶回病床,迈步朝黑衣老僧人走去。
他音声如钟,每走一步便大声说出一条罪状。
每走一步,病房中的黑雾便消失一点。
大义凛然的响亮声音,就像天雷一般在病房中回响。
“嗡!”
随着马走日最后一句话落下,病房中的电灯闪了一下,居然又亮了。
直到这时,马走日才看到对面这个老僧人面容枯槁,脸上差不多一嘎嘎肉都没得,只有苍老的皮肤耷拉在骨头上。
他穿着一身黑衣,看着有点像点视里的恶僧鸠摩智。
黑衣老僧人听到马走日的正义呵叱,身体不由得微微发抖。
一刻儿之后,他才强装镇定质问道:“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对大巫的事晓得的那么清楚!”
“我是谁你不配晓得。你只需晓得,巫是应天承命,是高尚的职业。你坏事做尽败坏大巫的名声,我要替大巫清理门户。”
马走日伸手探出,陡然朝黑衣老僧人抓去。
“哼!就算你对巫精通又如何!生死相搏,还是要靠自己的斤两的!”
黑衣老僧人一咬牙,掏出一只坛子泼向马走日。
绿莹莹的东西非常厚,透着恶臭。
被风一吹,这些东西居然四下溢散。
要是仔细看就会看到,这种绿色东西居然是由无数小虫子组成的。
这些小虫子形状就跟长着翅膀的蚂蚁一样,密密匝匝非常令人反胃。
“班门弄斧,破!”
马走日大声怒喝道。
接着他体里的巫王真气毫无保留地汹涌而出,犹如风暴一般席卷了整个病房。
差不多瞬息之间,病房中的怪异黑雾被消散殆尽。
那些绿色的虫子四下散开,但也仅仅挣扎了一刻儿也化成飞灰。
“这不可能!”
黑衣老僧人看到这不可捉摸的场景面如土色。
他傻楞地站在当地,登时近乎大吼地惨嚎起来:“前两回弄死我蛊虫的人是你!”
“嘿嘿,没错。”
马走日伸手一抓,好像把漫天的巫王真气抓入手中。
他接着跨步朝黑衣老僧人走去:“我要弄死你的蛊虫,还要给巫门清除你这种败类。”
两道巫王真气互织成两条气绳,向黑衣老僧人缚去。
黑衣老僧人咬破手指,恶臭的血水挡在身前。
但是在巫王真气的冲击之下,迅速湮灭。
“我有眼无珠,不晓得你也是巫门中人!既然你我同门,为什么要同室操戈?”
黑衣老僧人终于体会到实力的巨大差距,向马走日低头告饶。
“嘿嘿,你也能称巫门?巫门的名气,就是被你们这些残渣余孽搞臭的!”
马走日义正严辞喝道:“乱我巫门者,虽远必杀之!”
“你不要欺人太甚!”
黑衣老僧人面如土色。
“欺你又能怎样?你凭借着巫门之名四处害人时,可曾想到过今天!”
马走日拂袖一甩,巫王真气汹涌而出,把黑衣老僧人重重摔在墙旮旯。
“咯吱。”
墙旮旯洗手间的门陡然打开。
接着夏荷从洗手间探出头来:“马走日,外面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