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黑衣老僧人放开夏荷,沾沾自喜地大笑起来,“巫门中人应该无情绝义。你既然放不开感情羁绊,还不如变成我的奴仆!”
夏荷挣脱之后冲到马走日面前,擂着他的胸膛哭喊道:“你这个大呆瓜,谁让吃毒药的!”
“医生!对我现在就去找医生!”
夏荷好像抓到最后一根稻草,着急慌忙朝门外跑去。
“嘿嘿,晚了。”
黑衣老僧人从兜里掏出一个报君铃——铃铛,沾沾自喜大笑道:“断肠丸入口即化,你这辈子都是我的奴仆。”
“铛铛铛。”
小报君铃发出清脆的声音。
马走日一嘎嘎也不动站在当地,似笑非笑看着黑衣老僧人。
“不对!”
黑衣老僧人心底升起一抹不详的预感。
他深吸一口气,又一回摇动报君铃:“给我跪下!”
马走日还是一嘎嘎也不动,脸上挂着淡淡笑容。
“怎么可能!”
黑衣老僧人急得脑门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他拼命摇动报君铃,喃喃自语道:“不可能的,断肠丸怎么可能会失效呢!这是古时候流传下来的秘传!”
“断肠丸,原名是绝命九还丹,本意是绝处逢生。
本来是用来给无可救药的患者服用,以毒止毒治绝症的。
但是有心怀叵测的人修改了药方,把它变成了毒药。
殊不晓得他的做法是狗续貂尾,反而使断肠丸的毒性下降了很多。”
“想要用这种丹药掌控我,简直是痴心妄想。”
说着,马走日迈步朝黑衣老僧人走去。
他拂袖一挥,巫王真气汹涌而出,犹如犀利的锋刃向黑衣老僧人斩去。
“啊!”
一截断臂落在地上。接着黑衣老僧人身前升起一团血雾,瞬息之间把他覆盖其中。
“白无常,我不可能放过你的!”
等血雾散尽,黑衣老僧人早已没得了不见,只有声音远远传来。
马走日冲出门外,却看到外面空无一人,看来已逃走了。
“居然让他跑了,真可惜!”
马走日一边叹气一边走回病房。刚一进门,一具温软的身体就冲进了怀里。
夏荷牢牢搂着马走日,把头埋在他的胸口抽泣道:“马走日,你这个大呆瓜!”
“那啥,我外去尿尿。”
光头佬朝马走日耐人寻味地眨眨眼睛,飞快溜出了房间,而且还细心地锁上门。
马走日有一嘎嘎手足无措,半晌才小声道:“你没得事吧?”
夏荷抬起头,泪水横飞埋怨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是!你吃的那个什么毒药,没得事吧?”
马走日在当地跳了跳,笑道:“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我不管,你以后不准这么呆!”
夏荷又把头埋在了马走日胸口。
……
病房外,走廊里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项飞田出现在走廊尽头,疾步朝这边走来。
他看到光头佬靠在门边抽烟,登时嘘了一口气道:“你没得事吧?刚才夏荷给我打电话,说这儿出事了。”
光头佬摇了摇头,苦笑道:“拾回一条小命。”
“夏荷和马走日呢?”
光头佬指指病房:“在里面呢?”
“那你怎么不里去,躲在外面干啥?”
项飞田看见这个情景,上前推门想要进病房。
想不到光头佬伸手拦住他,笑眯眯道:“别着急别着急,里面正在谈正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