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水杨花已从昏迷中苏醒。
她看到马走日半跪在地上,登时着急慌忙地小跑过来:“走日,你没得事吧?”
“啪。”
黑衣老僧人右手一抬,清脆的耳光扇在水杨花脸上。
水杨花躲避不及,身体失去重心跌倒在地。
“走日怎么了?”
水杨花根本没得顾及自己的伤势,而是望着马走日,泪涟涟的眼睛里满是关切。
黑衣老僧人在一旁阴险笑了起来:“好一个郎有情妾有意。
要么这样好了,等我玩够了,就把你两制成蛊虫。让你两地久天长永远在一起吧。”
“兄弟,真是对不住。要不是我,你也不可能落到这步田地。”
明贵反而对马走日致歉。
而后又放小声音对马走日道:“等一刻儿我拦住他,你们乘机跑。”
“喈喈喈,你们谁都跑不了。”
黑衣老僧人耳朵还蛮好,居然听到了两人的谈话。
他来到明贵面前嚣张笑道:“当然,你这身外家拳功夫要是虚耗就太不好了。
我决定把你炼制成行尸走肉,最大限度发挥你的作用!”
“你敢!”
明贵一声咆哮,好像连树叶都哗啦啦动了起来。
“好了,我送你们上路。”
黑衣老僧人掏出一只白色的骨笛,吹出了凄惨的笛声。
黑雾听到笛声,化成二根绳索,朝两人身上绑去。
“噗通!”
明贵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豆大的汗珠不住从他脸上掉落。很快,衣服潮了一大半。
“你怎么没得事?”
黑衣老僧人看到马走日还是在当地,禁不住大声喝道。
马走日慢慢起身,冷呲道:“你认为我应该有什么事?”
“不可能!你种了焚尸毒,怎么会没得事呢!”
看到马走日安然无恙,老僧人心中掠过一抹不详预感。
他一边后退,一边不住地吹着笛子。
凄惨的笛音传来,使人不觉有一嘎嘎毛骨悚然。
但是围绕在马走日身边的那些黑雾却一嘎嘎不动,还是没得发生任何变化。
“哼,雕虫小技!”
马走日发出一声冷呲。
空气中充满的那些黑雾,好像特别惧怕马走日,居然在他身前自动分开一条路。
“你这焚尸毒,起源于苗疆,说穿了也是巫术的一个分支。
就凭这你下三滥的巫术,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不可能!”
黑衣老僧人又一回吹起了骨笛。
这些黑雾被又一回催发,劈头盖脸向马走日席卷而来。
“不自量力!”
马走日伸手一握,那些黑雾居然陡然缩小,在马走日手心凝成了一个晶莹透剔的黑球。
马走日又打了个响指,黑球又一回变化,在马走日指尖变成一只活灵活现的小鸟。
“怎么……怎么会这样……”
望着眼前的这一切,老僧人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
他从没看到过有人居然可以把巫术操弄到如此地步。
就算是现在巫族顶级那几位,估计也做不到这些。
“笃定是这个宝泉的作用!宝泉中蕴藏着纯粹的巫类真气,只要能常年服用,笃定会有这种能力!”
老僧人的眼神登时变得火热起来。
他右手一扬,一条黑紫色的毒蛇从袖中飞出,绕在水杨花脖子上。
“喈喈喈,再朝前一步,我就嫩死你相好!”
老僧人把一柄刀子撂在马走日身前,“挑断自己的手筋,否则我要了她的命!”
“走日,不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