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杨花大喊着阻止。
一旁的明贵也声若洪钟提示道:“兄弟,你千万不能信他的话!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但是我不能让杨花受到任何伤害。”
马走日对水杨花展颜一笑,“放宽心,有我在。”
“咻咻!”
毒蛇直起身子,在水杨花脸庞上吞吐蛇信。
“听到没得,快!”
老僧人凶狠着催促道。
马走日偏过头,看着老僧人冷冷道:“你尽管下手。”
“什么?”
老僧人愣了一下,好像没听明白。
马走日重复了一句:“我是说,你尽管让毒蛇去咬。”
听到这句话,老僧人露出不可捉摸的表情。
水杨花凄苦地看着马走日,脸上露出一抹宽慰的笑容:“走日,你做的没错!我跟你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已满足了。”
“既然这样,就别怨我不客气了!”
老僧人凶狠嘶声大喊起来。
他咬破手指,猩红的鲜血洒在毒蛇身上。
毒蛇见了血之后,发出了瘆人的嘶嘶声。
锋利的獠牙,向水杨花的脖子上咬去。
就连明贵,都禁不住捂住了眼睛,不忍去看这残忍的场景。
“咻!”
就在这时,一道白影从大伙眼前掠过。
下一刻,老僧人惊惧地看到本来缠绕在水杨花脖子上的毒蛇居然不见了。
不见了!
老僧人露出见鬼般的表情。
他四下望去,那毒蛇居然没得了。
“哪去了?”
老僧人禁不住喃喃自语。
马走日微微一笑,吹了下口哨。
全身雪白的药皇貂不晓得从哪拱了外来。
它口中含着那毒蛇,这会儿正在撕皮吃肉,忙得津津有味。
“你……!”
老僧人感到一口老血涌上了喉咙,差一嘎嘎喷外来。
自己含辛茹苦培育了十拉年的毒蛇,居然被一只貂给弄死了?
而且还被撕皮吃肉,死得那叫一个凄惨。
马走日翻了眼药皇貂:“有没得出息,什么玩意儿你都敢吃?”
药皇貂委屈地抬头看看马走日,又看看毒蛇,然后把毒蛇撂掉了。
马走日笑道:“逗你玩呢。这条毒蛇养了十拉年了,没少吃人参等好东西。你吃了以后大补的。”
药皇貂赶紧频频点头,拖着毒蛇尸体就跑了。
老僧人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心肝宝贝被一路拖着,永远消失在了眼前……
马走日伸了个懒腰,道:“还有什么法子尽管使外来。我还赶着回家睡觉呢。”
老僧人好像苍老了十几岁。
他眼珠子咕噜一转,低下头:“这回我认倒霉。咱们恩怨扯平,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马走日一愣,登时禁不住大笑起来:“老僧人,你一把年纪活到犬身上去了吧?
你三番两回害我朋友,现在又来追杀我。难不成你真的感到事可以如此简单扯平?”
老僧人怒发冲冠:“那你还要干什么?我是巫族中人,你敢害我的命,巫族的人是不可能放过你的。”
“可笑,可笑至极!”
马走日冷呲了起来:“就凭你,也敢自称巫族?”
“我跟你说,这天底下只有一个巫族,那就是我!我一人就是一个巫族!”
“天地之间除了我,还有谁能自称巫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