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讽刺的人是二邋遢。
他毫不留情地对牛奋讥讽道:“牛奋,白天你是怎么说来着?
你说走日会跟县城建筑公司合谋好,合伙骗大伙的钱。
你还说你侄子的建筑队价格便宜,比建筑公司靠谱多了。
你还说让大伙千万别签合约,别中了走日的圈套。
这些话是你说的,一转头就忘了吗?”
牛奋被二邋遢一阵揭了老底,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他长颈鸟喙的脸张的通不辣红,支支吾吾辩白道:“我……我也是一片好心……假如走日……走日也被人骗了。”
“哼!你别认为我们不晓得,你才是跟你侄子串通好,想坑大伙钱呢。
十里八乡那个不晓得你侄子的建筑队心最黑,房子盖了一半还要加钱。
要是我们相信了你的话,才是被你坑了呢。”
“就是。刚开始牛奋跟二牛神合伙收橘子,咱们可没少给他欺负。
后来二牛神死了,他才稍微老实点。想不到现在又外来坑人了。”
“走日,你别跟他签合约!这种人是自作自受!”
“他早上还来我家,让我跟他侄子签合约呢!他还说走日心眼儿坏,承包了青龙山自己挣钱。”
“他也不想想,要是没得走日,村里谁盖得起房子。”
“……”
旁边的村民看不惯,一起义形于色上前控诉。
听到村民的话,马走日的脸色也稍微有一嘎嘎难看。
牛奋刚开始跟着二牛神做水果生意,在村里那叫一个嚣张跋扈。
甚至他还骗章红娥签了一张三千块钱的欠条,整天上门要钱。
后来二牛神死了以后,牛奋在村里也老实多了。
他跟着其他村民一样养蜜蜂,种草药,是不是倒腾一点干货生意。
马走日还感到他改好了呢,想不到他是江山易改禀性难移。
牛奋可怜兮兮地看着马走日:“走日,我也是为了村里好……咱们一个村的……”
马走日摇了摇头,冷冷道:“咱们只是住在一个村子而已。但是你跟我,还不能称一个村的。”
“真正的一个村,是一家有难八方相助。是谁家有困难,村里人都会全心全意,伸出援助之手。”
“真正的一个村,是有好事大伙共同分享。一个村都会衷心会为他祝福,替他开心。”
“真正的一个村,是荣辱与共。是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
有外人欺负乡亲,会不假思索地拿起锄头,跟他并肩作战。
而不是帮着外人一起欺负我们,祸害乡里。”
“牛奋,你反躬自问一下。上面三点,你做到了哪一点?要是你有一点满足,我保证不计前嫌,跟你签合约!”
马走日一番话铿锵有力,字字如惊雷般落在大伙耳中。
牛奋更是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面红耳热地说不出话来。
“既然你这些都没做到,那就不配做我的同村人。
请建筑公司盖别墅,是我给同村人谋求的福利。
你不是我的同村人,不配签合约。”
“对!走日说的好!”
“牛奋,你也太没得比脸了。”
“就是。有本事你去找你侄子给你盖房子啊。”
“……”
围观的村民一起爽快地指责起他。
牛奋被大伙说得脸上青一块红一块。
过了好大一刻儿,他才恼羞成怒骂道:“我告诉你们,做事别做得太绝了!否则大伙都没得好果子吃。”
“哦?”
马走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哼!村里弄路,到时候笃定要从我的地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