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是做事这么绝,弄路的事可就没得这么简单了。”
牛奋的话,让大伙一起一愣。
大伙这才想起来,牛奋有一块田的确是在大路边上。
这回村里弄路,势必是要从那里过的。
要是他咬紧牙不同意,弄路的事估计就有点麻烦了。
看到大伙没得说话,牛奋沾沾自喜道:“怕了吧?这回的房子,我不但要让你们帮我造,而且价格还要更便宜个万把块!否则你们想弄路,就从天上飞过去吧!”
“牛奋!弄路是为了全村好,你别好坏不分!”
“就是!做事这么缺德,你个狗狗日的就不怕生个儿子没得皮眼?”
王大妈叉腰指着牛奋,扬声恶骂。
牛奋毫不在意:“少拿这些没得用来压我。先把我的房子盖好,我再跟你们讨论弄路的事。”
说着,牛奋露出一副小人沾沾自喜的脸孔,沾沾自喜看着马走日。
马走日怒极反笑,陡然裂嘴嘿嘿笑了起来:“牛奋,你威胁我?”
牛奋陡然一惊。
眼前的马走日笑容和蔼,但不晓得为什么,牛奋总感到心底升起一抹不详的预感。
心底里更是拔凉拔凉的,好像结冰了一样。
牛奋记得自己有一回在青龙山挑水,小花潭中有一抹黑影游过。
隐约之间,牛奋好像看到潭底有一双冰冷的眼睛盯着他。
那一回,牛奋两腿发软,差不多尿在裤裆中。
此时,马走日的眼神就让牛奋想到了那回看到的神秘眼睛。
马走日朝前一步,盯着牛奋,重复道:“你在威胁我?”
牛奋支支吾吾道:“没……没得。但要是……你们指责……指责我……就别想弄……弄路……”
“王大爷!”
没等牛奋说完,马走日扭头冷冷对王大爷道:“从今天起,把牛奋从青龙山工人中除名。”
“好!”
王大爷大声答应。
“金花姐。”
金花姐闻言,风情万种走了过来。
“我晓得牛奋老婆在你的食堂里帮忙。从今天开始,换人。”
“好嘞。”
金花姐笑盈盈点头。
“二邋遢!”
“走日哥,啥事?”
“从今天开始,牛奋家中养的蜂蜜不收!我会跟余庆堂罗总打招呼,也拒绝收他的草药。”
“好!我一刻儿去办!”
“申奎!”
“马哥,有事你说话。”
“你跟县城菜市场的人熟。帮我打声招呼,从今以后,牛奋的干货和大花菌、蘑菇,一律不得在菜市场叫卖。”
“小菜一碟。打蛇打七寸!”
申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简单聊了两句。
没一刻儿工夫,申奎挂掉电话笑道:“搞定!从今以后,只要牛奋去菜市场叫卖一回,就罚一回款。”
“马走日,你别太过分!”
牛奋听到马走日飞快说出一条又一条命令,登时脸如土色。
这一条条命令,正好就是他的软肋所在。
可以说,马走日的随口几句话,彻底切断得了他的经济来源。
“我就是这么过分。只要敢毁坏村民福祉,再过分的事我也做得外来。”
马走日冷冷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