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大堂旮旯里,几个劫匪被绑在一起。
其中有一个昏迷不醒,不晓得是死是活。
还有一个跪在地上,身体不住地在颤栗。
反观银行这边,居然一个人受伤都没得。
而且银行工作人员有条不紊,一嘎嘎看不外来是刚才经历过抢劫的样子。
夏荷扫了一眼周围,狐疑道:“你们确定是银行抢劫?”
戴爱华严肃频频点头。
她指着地上一堆武器,说道:“这些都是劫匪的。”
夏荷这才相信点头相信。
她看着马走日,头疼道:“我说你还真是个瘟神啊。每回你出现在哪儿,哪儿就有大案子。”
马走日无奈地瞪了瞪眼:“照你说怪我喽?要不是我铤而走险,你们怎么可能捉到这么多坏人。”
夏荷脱口而出:“那你下回还是别以身试险了,假如受伤了呢。”
“哎呦,原来夏警官这么关心我。”
马走日哈哈笑了起来。
夏荷脸上升起两朵红晕。
她翻了眼马走日,扬扬拳头蛮横道:“关心你个屁!跟我回去录口供!”
……
等马走日从警署录完口供,已下午一点多了。
这回仗义出手,有银行的监控和工作人员作证,是雷打不动的事。
不过在录口供时,明贵遇到一嘎嘎麻烦。
他常年在外练拳,混迹在各种不良人群中,因此并没得身份证。
户籍警员要留明贵接着协查,等确认了身份资料后才能让他离开。
“我朋友应该没得事吧?”
马走日离开时不放宽心,对夏荷关切问道。
夏荷点头道:“基本什么事。他虽然没得身份证,但是也没得案底。只要等他老家确认了身份信息,就可以放他离开了。”
马走日这才嘘了一口气。
他端详了一番夏荷,陡然放小声音问道:“你那个是不是又来了?”
夏荷一愣:“哪个?”
马走日贼兮兮地笑了起来:“就是你娘的大姐啊。”
夏荷立马回过神来,原来马走日说的是月事。
她狠狠翻了眼马走日,佯怒道:“色鬼!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呢。”
马走日不无郁闷道:“我是关心你好吧。上回我给你开了几副药。吃以后这,这个月还有月事疼现象吗?”
听到马走日的解释,夏荷这才语气回转:“已不疼了。想不到你这个草泽医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什么叫草泽医人啊。项飞田的病就是我治好的。对了,项飞田今天不在吗?”
“现在是打黑除恶行动的关键时期,项局差不多整天整夜都在加班。
而且听说这几天项五爷又有行动,项局他们就更是不敢放松戒备了。
我估计他们这会儿笃定在蓝天武馆外蹲点呢。”
“行。那我先回家去了。有什么要我做的,你们直接开口。我每年都是三好青年,最欢喜仗义出手了。”
说着,马走日疾步走出警署。
刚来到路边,旁边一辆保时捷小轿车的扩音器就响了起来。
马走日骤不及防被骇一跳。
他刚要扬声恶骂,就看到驾驶座车门打开。
然后穿着一件比咔叽色大衣的戴爱华,从驾驶座走了外来。
她换下了那身银行工作服,气质陡然一变。
身上那件修身比咔叽色大衣剪裁合体,把戴爱华高挑的身材彰显得活灵活现。
下半身是一条黑色条纹的八分裤,黑色高跟鞋,更是把戴爱华的大长腿勾勒地欣长笔直。
饶是马走日看过很多美女,也不由得看呆了眼睛。
她这两条大腿,估计能夹死很多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