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旺大礼包?不对,过期了。
糖果大礼包?咦,这不是超市不要钱送的三无产品吗?”
马走日又拿起一箱牛奶,频频点头:“蒙牛纯牛奶?终于看到没过期的东西了。
不对,是蒙马牛奶,原来也是假冒伪劣。”
马走日把几样东西撂到一旁,讥笑道:“也真为难你们了,能带这些过期的假冒伪劣东西可真是不容易啊。
咱们后沟渠现在不穷,不稀罕这些东西。
麻烦你们怎么带来的就怎么带回头,随便乱撂污染了后沟渠的环境。”
武巧玲脸青红不定,但很快又恢复成原色。她轻蔑道:“假冒伪劣货又怎么样。你们乡下人就配吃这些。”
“巧玲,别跟他们废话了。”
马挂角的脸色如常,冷冷道:“三哥,房子还不还,你就给句话吧。
要是不给的话,我立马就通知相关部门进入审理程序。
咱们有话就在法庭上讲。”
“挂角!你这是要把我朝绝路上逼啊!
当年你读书的时候家里穷,都是我偷偷摸摸给你钱送你去学校,你的学费都是我给的。
你现在就这么报答我吗?”
马别腿泪如泉涌,疼心疾首道。
马挂角冷呲了一声:“三哥你这话就没得意思了。咱们好账算不息,道理在哪都行得通。”
马走日扶住马别腿,劝道:“爸你别难过。是咱们的东西,谁也拿不走。
在双龙县,我还不晓得谁有资格从我手里抢东西。”
“走日,别打人。”
马别腿关切提示道。
“表叔对吧?”
马走日扭身看向马挂角,冷冷道:“长兄为父。你现在要是向我爸下跪赔礼,我还可以原谅你。”
“下跪赔礼?”
马挂角夫妇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捧腹大笑起来。
“我们挂角是卫生局吃公家饭的!你让向你一个臭农民赔礼?”
武巧玲大声讥笑道:“真是没得教养,把无知当个性。”
“吃公家饭的很牛比?”
马走日端详了一番马挂角,冷冷道:“四十岁的人了,还只是一个最底层的科员而已。我看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马挂角被戳到疼处,脸色大变。
他在卫生局十八年了,一直都没得升职过。
反倒是那些比他后来的大学生,一个个就跟芝麻似的节节高升。
这一直都是他最大的心病。
“你放屁!”
武巧玲像被踩中尾巴的野猫,跳起来骂道:“我们挂角很受署长沈欲飞的器重,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升职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不能升职又怎么样!
还不是比你这种臭农民强的多!”
马别腿也拽了下马走日,小声劝道:“走日,他们是吃公家饭的,咱们别跟他们争。”
“嘿嘿,我的确是个农民,不过倒不是什么臭农民。”
马走日淡淡一笑,“莫欺少年穷,这古话听说过吧?”
马挂角轻蔑笑了声:“就凭你?白日梦做多了吧?”
“砰砰砰!”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接着,两个穿着军装的人来到屋子,向马走日敬了个礼大声道:“马教官,你的衣服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