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西服的中年男人从宝马车下来,推开大门来到四合院中。
院子中间,一个穿着丝绸装的老人正在认真地练着太极。
一拳一式,有板有眼,显然造诣很深。
没得一刻儿时间,老人的脑门上就冒出了点点细汗。
“老领导,您该歇歇了。”
中年男人适时上前,递上一块雪白毛巾。
文立秋擦了擦汗,嘿嘿笑道:“年纪大,不比以前了。要是早十八年,我可以打完整套八十三式不带喘气的。”
中年男人谦逊笑道:“老领导,这是因为您的太极造诣愈来愈深了。
我听说太极不比其他外家拳,是愈打愈慢的。
而且愈慢愈容易出汗,这是练出内劲的表现。”
“不错啊小韦,看来是做过功课的。”
文立秋赞许地看了眼韦一善,登时道:“说吧,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
韦一善犹豫了一下,谨慎措辞道:“双龙县的项五死了。”
文立秋微微一怔,脸色也冰冷了几分。
一刻儿之后,他才撂下毛巾,冷冷道:“谁干的?”
韦一善摇了摇头:“不晓得,只晓得跟这些双龙县打黑活动有关。”
文立秋不觉抬高了声音,愠怒道:“打黑活动年年都有,风声过去就好了。为什么偏偏这回出事了?”
韦一善闭口不言,一刻儿后才低头道:“原本我已跟双龙县打过招呼了,打黑活动很快就结束了。
为了安全起见,我还让项五去牛头山避避风头。
想不到昨天还是出事了,听说有个穿军装的闯进牛头山,杀了项五。”
“穿军装的?一个人?”
文立秋蹙起了眉头,“是不是军区几个特种兵的人?”
“应该不是。还有个把月就要军区大比武了,他们应该没得时间过问这种事。”
“查!让双龙县彻查!有必要的话,让淮江市出面施压。另外,项五在双龙县的资产也应该拿回来,一点都不能丢。”
“好!”
韦一善飞快地在本子上做着记录。
文立秋心不在焉问道:“对了一善,你在市机关秘书处多长时间了?”
韦一善飞快报出数字:“二年三个月零二十一天。”
“神不晓得鬼不觉就这么长时间了,是时候下去历练历练了。双龙县县领导位置该换人了,你有没得兴致?”
“多谢老领导提拔!”
韦一善露出狂喜的表情,对文立秋兴奋说道。
“记住,双龙县是我们的自留地,笃定不能撂。
特别是青龙山,那里是一块福地。
你去双龙县以后,一定要重点关注这几个地方。”
文立秋冷冷道,登时撂下毛巾回身离开。
“双龙县,青龙山!”
韦一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陡然握紧手掌:“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
“项五死了,留的烂摊子怎么弄?”
项飞田坐直身体,直截了当对马走日说道。
马走日眉头挑了挑:“什么烂摊子?”
“嘿嘿,走日太小瞧项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