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项飞田的答复,马走日不由自主蹙起了眉头:“这么大的事,你作为警署长都不晓得情况?”
项飞田赶紧道:“真不晓得啊。走日这消息从哪听来的?”
马走日把龙一凤的话复述了一遍。
电话那头的项飞田沉默了一刻儿,这才缓缓道:“要是是龙一凤说的,那这件事基本就可以确定是真的了。
走日别着急,我去找朋友打听一下底子。”
说着,项飞田立马挂断得了电话。
马走日一个人站在黑暗中琢磨。
在县级机关中,警署长是毋庸置疑的实权领导。
基本上所有的警署长都是县班子成员,是要参与县城重大事务决策的。
可用的着商榷的是,连新县领导上任这么重大的事,项飞田作为警署长居然都不晓得情况。
这显然代表项飞田很有可能被架空了。
难倒说龙一凤说的是真的。
这回的新县领导的确是专门为了项五的事来的?
区区一个项五,用的着这么大动干戈?
很快,马走日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电话接通后,项飞田坦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走日,你说的没错。
我刚才打听了一下,的确是有一名新县领导要调来双龙县了。”
马走日立马追问道:“为什么你会不晓得情况?”
项飞田沉默了一下,然后笑道:“走日我晓得你是什么意思。
不过我跟你说,这件事的确是你多想了。
我刚才给县一把手打了电话,他跟我说他也是刚接到这个通知,还没来得及跟我说们呢。另外,新来的县领导跟我是老熟人。
他叫韦一善,原本是郡委办公室主任。
这回把他放到我们双龙县当县领导,是为了攒资质升职呢。”
马走日还是有一嘎嘎不放宽心:“你确定?”
项飞田哈哈大笑道:“百分之一百确定啊。我刚才给韦一善打了电话,他亲口跟我说的。”
“那就好。”
马走日这才重重嘘了一口气,关照道:“现在项五死了,大伙都盯着项五留下的这块肥肉呢。
你可得帮我看好了,要是被旁人弄走了,我可绕不了你。”
“哈哈,走日放宽心好了。有我这个警署长的身份压着,谁敢瞎来。”
项飞田稳操胜券地拍拍胸膛说道,然后挂断得了电话。
马走日这才松了口气。
他掏出手机给戴爱华发了条短信,告诉她在停车场等她。
没过几分钟,戴爱华便拎着小包,晃晃悠悠从电梯里走了外来。
还没来到停车场,她快速跑到垃圾桶旁边,蹲下呕吐起来。
马走日赶紧上前,一边拍着戴爱华的肩膀,一边柔声道:“不是让你少喝点吗,怎么还醉成这样。”
戴爱华蹲在地上干呕了几声,然后起身软哈哈地挂在马走日身上:“没得事,我今天高兴!”
马走日笑着摇了摇头:“不就是吃个饭吗,有这么高兴吗。”
戴爱华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马走日身上,整个人缠着马走日。
她附着马走日耳朵,轻轻吹气:“走日晓得吗,虽然我跟刘景明都是银行行长,但是两人的身份却天差地别。
刘景明所在的农投支行是双龙县头一大银行,大差不离握有许多大公司的命脉。
刚才饭局上那些人都是他的客户,因此他们根本不敢得罪刘景明。
但是我所在的青山支行,则是在双龙县排名倒数的,辖区内差不多没得大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