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当头一缕阳光透过窗帘,马走日就从床上跳了起来。
床上一片狼藉,还残留着昨晚上大战之后的痕迹。
想到昨晚上的疯狂大战,马走日这个时候也回味无穷。
两女昨晚上又喝了酒,简直是无尽索取。
要不是马走日凭借巫王体质,身体素质笃定超过常人,估计早就爬不起来了。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啊。”
马走日不由得摇头苦笑。
他穿好衣服,一个人离开了酒店,以后沟渠村走去。
刚才来到城南码头,就看到码头上排了一条长长的队伍,都排到外面大街上来了。
马走日感到奇怪,赶紧对前面几个学生模样的人问道:“这位同学,那前面在干什么呢,怎么排这么长的队?”
一个温文尔雅的男生转过头,答道:“你不晓得吗?我们都在排队坐船呢!”
“坐船?”
“军用独木舟啊!
驼峰镇有个叫后沟渠的村子,不晓得从哪弄了十几艘军用独木舟接送客人。
只要是去后沟渠村旅游的人,都可以不要钱乘坐。
这几天时间,城南码头都快排队排疯了。”
听到这解释,马走日不由得愣了一愣。
他早几天就听说这几艘独木舟很受欢迎,很多人为了乘坐独木舟,还专门来后沟渠村逛了一圈。
但是想不到,这局面居然会火爆到这种程度。
“你也是去后沟渠的吗?”
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女生惊奇地端详了一番马走日。
马走日频频点头。
“嘿!马走日,果然是你!”
就在这时,陡然有惊喜声从身后传来,接着有人一路小跑过来,重重拍了一下马走日的肩膀。
马走日赶紧转身一看,看到一张精美的脸庞正一脸笑意地看着自己。
“贺晶晶?你怎么在这儿?”
马走日此时也露出高兴的神情。
上回马走日去省城的时候,两人在火车上认得的。
刚开始为了粗俗男魏发延一路纠缠贺晶晶,最后被马走日狠狠训斥了一顿。
不过两人从火车站分别后,就再也没得见面了。
想不到居然会在城南码头遇到。
贺晶晶很兴奋,拉着马走日的手唧唧咕咕说个不住:“上回在火车站分开后,我还感到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想不到居然会在这儿遇到。
对了,后来魏发延没得找你麻烦吧?”
马走日笑着摇了摇头:“他不敢。”
“我听说魏发延欠了好多高利贷还不起,现在已辍学了。”
贺晶晶向马走日竖起大拇哥:“上回你说魏发延命中有此一劫,想不到居然被你蒙对了。”
马走日沾沾自喜道:“什么叫蒙啊!我这是正儿八经的算命好吗?
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再给你算一卦?”
“哼!是不是又要看手相?”
贺晶晶闻言蔑视道:“上回还被你忽悠,让你吃豆腐了。”
那回在火车上,马走日非要帮贺晶晶看手相。
结果一路上马走日摸着人家女生的手就是不肯放,连手都摸肿了。
马走日不好意思频频点头:“实际上不看手相也行。
我这回又摸索外来一个新的算命方法,叫做摸骨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