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队长看着手心的门牙,连声音都颤抖了。
他伸手指着马走日,威胁道:“我要报警!把你抓起来啊!”
马走日淡淡扫了一眼:“再看,就把你手指撅了。”
保安队长打了个寒颤,赶紧缩回手。
他朝身旁手下使了个眼色,对方很快就跑外去了。
马走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去喊人了?”
没一刻儿工夫,一阵低沉的脚步声从远处缓缓走来。
一个穿着满头银发,穿着一丝不苟黑西服的老人出现在门口,威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高管家,这人弄坏了房门,不但不赔偿还打人。”
保安队长捧着牙齿,哆哆嗦嗦告状道。
高伯闻言,冷冷来到房间。
他扫了一眼,身子一怔,立马恭敬道:“无常先生,您怎么在这儿?”
马走日也微微有一嘎嘎惊讶,问道:“老高,这酒店也是你们龙家的?”
“嘿嘿,底下的人不长眼,得罪无常先生了。”
高伯冷冷扫了保安队长一眼,不怒而威。
保安队长打了个哆嗦,害怕地缩在一旁。
“嘿嘿,龙家产业大,工作人员也牛比的很。”
马走日似笑非笑。
他扫了眼大伙,冷冷道:“你们先外去,帮我们办理退房。”
“好!”
高伯重重点头,躬身退出房间。
很快,马走日和赵大凤收拾好东西,从房间里走了外来。
高伯赶紧迎了上去,小声道:“无常先生,小姐在楼上等你。”
马走日冷呲一声:“没得空!跟那小娘们说一声,以后有事说事,别搞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
说着,马走日拉着赵大凤回身离开。
高伯站在走廊里,看着马走日离开的背影久久没得说话。
很长时间后,哪个保安队长才轻手轻脚问道:“高管家,我刚才是不是没演好?”
“不关你的事。”
高伯疲乏地挥挥手,一个人来到顶楼一个办公室中。
龙一凤还是穿着一身精美的白色西服,手中把玩着一柄小巧的鸳鸯蝴蝶刀。
精美而锋利的鸳鸯蝴蝶刀在龙一凤欣长的手指间翻动,发着冰冷的寒光。
刀锋时而弹出,时而收回,各种繁复的动作使人眼花缭乱。
“他跟我说,鸳鸯蝴蝶刀真正的精髓在于八个字:出其不意,一刀毙命。要么就用不着出手,要么就要快、准、狠,不能给对手任何反击的机会。”
“因为鸳鸯蝴蝶刀就好像是人的底牌,只能用一回。要是头一回不管用,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我三岁的时候,收到的头一件玩具就是鸳鸯蝴蝶刀。
如今我二十三岁,玩刀整整二十年。
刚开始教我鸳鸯蝴蝶刀的那些老师,渐渐地也都成了我的手下败将。
但是想不到,我头一回在他面前出刀,居然会被他当面奚落。”
龙一凤把玩着鸳鸯蝴蝶刀,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一直以来,我都自认为自己是同龄人中最优秀的那个人。但是现在看来,这些只是我的刚愎自用罢了。”
高伯闻言,半吐半吞。
“想说什么就说吧。”
“小姐,你的确是同龄人中最优秀的那个人。但是马走日,他却是千古年来最优秀的一个。这原本就不应该摆在一起比较。”
龙一凤苦笑道:“嘿嘿,你是说我连成为他对手的资格都没得吗?”
高伯赶紧摇头:“老奴不敢,不是这样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