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走日手指轻轻搭在高伯的手腕上,然后不由自主蹙起了眉头。
高伯的脉象非常紊乱,时快时慢,时轻时重,有时候甚至还停止了。
这显然是中毒了的征兆。
要晓得高伯是半步宗师,正常来说脉象应该就像黄钟大吕,气息悠长。
普通毒药,根本不可能伤到高伯身体。
“哼!我说怎么像你这种角色,怎么敢在高伯面前放肆!原来是无耻到用下毒先重伤了高伯。”
马走日阴森着脸,看向眼镜男等人。
眼镜男凶狠地大笑起来:“这毒是千手人屠亲手炼制的!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千手人屠,没得第二个人可以解开这种毒!”
“用我们换双龙县一个半步宗师的性命,这生意不亏!”
眼镜男和杜列军等人,歇斯底里大笑起来。
龙一凤脸上布满泪水,大颗大颗的泪珠滚下,落在马走日的手背上。
她拉着马走日的手,凄惨道:“走日,求求你救救高伯。”
“是啊,无常先生请救救高伯。”
“我们晓得,你笃定会有办法的。”
“无常先生,咱们双龙县笃定不能再外人面前丢脸!”
“……”
双龙县大伙,也一起出口劝慰。
在他们心中,无常先生仿佛已是精神支柱一般的存在。
正是因为他的出手,才给双龙县挣回了面子。
反倒是高伯悠悠转醒,艰难无比:“无常先生,你不要管我了。千手人屠是宗师境界,他炼制的毒药是没得人可以化解的。”
“高伯……”
龙一凤面如土色,牢牢抓着高伯的两手。
“小姐,老头子无能,只能保护你到现在了。从今以后,你只能靠自己一步一步走下去。你不要以貌取人,要多跟无常先生亲近,他是有大本事的人……”
马走日一听,登时就不乐意了:“我说老高,你这话我就不欢喜听了。什么叫以貌取人啊?小爷我长得就这么寒酸?”
“咳咳咳……”
高伯这才回过神来自己说漏嘴了,于是艰难地咳嗽了半天。
“不就是中个毒嘛,搞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马走日一边嘀咕,一边掏出了随身携带的针盒。
他抽出三支银针,夹在指尖之上。此时的马走日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他已收回起了不正经的模样,这个时候视线沉毅,手持银针,举轻若重。
使人不由自主产生一种信服、安心的感觉。
马走日吩咐道:“准备两桶热水,加入少许盐巴。”
“好!”
申奎赶紧招呼人去做了。
一旁的杜列军嚣张大笑起来:“想祛除千手人屠亲手炼制的毒药,你简直是痴人说梦!”
“嘿嘿,牛比大过天。”
马走日讥笑了一声,银针飞快探出。
三枚银针,两长一短,快速戳进高伯的中枢、天枢、印堂三处穴位之中。
高伯脸上登时露出痛苦的神情,轻哼了一声。
“多疼也忍着,不能动!”
马走日轻声提示了一句。
高伯点头。
三道巫王真气沿着银针悄悄进入高伯体内。
沿着经脉运溜达了一圈后,三道巫王真气分别护住了高伯的心脏、丹田和头部几处重要部位。
一缕缕黑气在高伯德皮肤下不住耸动游走。
很快,高伯全身都被这层黑雾覆盖住了。
杜列军看见这个情景,毫不留情大笑起来:“这是千手人屠专门为武学巅峰的对手炼制的毒药!心脉愈强大的人,遭受的痛苦就愈强,死得也更快!”
“嘿嘿,井底之蛙。”
马走日冷呲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