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过后,一名肩扛少校军衔的青年男子敲响了军区司令的办公室大门。
“进来。”一道威严厚重的男子声音从里边传了出来。
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后,少校朝坐在一张办公桌后边的军区司令鲁达行了一个军礼之后宏声说道:“报告司令,特情处二队队长毛明要求拜见司令!此时正在三号会议室等待。““特情处?他们没事跑我这里来做什么?”鲁达扬起他那张染满了风霜的脸膛看着少校拧眉疑声道。
沉吟片刻后,他合上桌上正在看的一份文件,然后一边起身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边说道:“走,去看看他们来有什么目的。”
“是,司令!”少校挺胸稍息扬声应道。
……
西南军区特种大队,虽然直属军区司令部管辖,却因为其特殊性而并没有在军区之内建立营地。
笼盖儿山,一个非常地方化的名字,也是一个当地人少有人踏足的荒凉地带,却正是特种大队的大本营之所在。
方羽凡在前有上尉领路、后有士兵押送的情况下,来到了一块高有三米的四方形平台前。平台下是一堵高有两米的水泥墙,一阵阵如雷的喝声正绕过高墙猛朝人耳朵里灌。
近十平米的平台上,站着两个站姿标准的男子。
稍稍居前的一位,大概四十岁上下,尽管身着常服,却从骨子里透露出一股军人的气息。
靠后那位,三十岁左右,上身一件绿色背心,下身一条黑色军裤,脚上套着一双乌黑发亮的军靴,显露在外的肌肉如同一根根钢筋拧就而成一般。
光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异常强悍的感觉!
一行四人刚一跨上平台,两道蕴含着莫名压力的视线就齐齐投递了过来。
面对投放到自己身上的两道能让常人畏惧胆颤的视线,方羽凡表现的很是淡然。瞥了两人一眼后,他扭头看向了平台下边。
水泥墙那边,是一块异常平坦宽敞的训练场。
时间还早,却已经有数百身手敏捷的大兵在训练场上腾挪闪跃了起来。而之前听到的如雷喝声,正是有这些气血异常充沛的年轻汉子们嘴里发出来的。
“你就是方羽凡?”挥手示意上尉带着两个士兵下去后,吴作霖凝眉看着方羽凡开口问道。
方羽凡闻言暗自撇嘴不已。命令都是你下的,会不知道我就是方羽凡?
“不知道吴大队长找我来到底有什么事情?”一边伸展着双手,方羽凡一边嘴里问道。
“你是不是还没有认清楚现在的形势?”吴作霖微皱着眉头说道,“这里是西南军区特种大队的营地,一般人不要说是进入了,就是靠近一点都不行!”
“然后呢?”方羽凡歪了歪头继续问道。
看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一脸的漫不经心,吴作霖只觉得心头猛然升起了一股怒火!
深吸一口气之后,他沉声说道:“我刚刚从第三军医院回来。哦,忘了做自我介绍了。我叫吴作霖,是被你打得到现在还昏迷不醒的吴宇鹏的父亲。”
方羽凡闻言撩眉说道:“你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一时手软的话,你儿子恐怕现在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轰!”
一听到这话,吴作霖心中那股怒火剧烈膨胀了起来!
“呵呵……”怒急反笑的他并指朝方羽凡点了几点之后脸色无比阴沉的说道:“但愿你能一直表现的这样淡然和硬气!”
哼,一个毫无身份背景的普通大学生居然也敢在自己这个军区最年轻的大校面前张扬,真以为就不能动他不成!
两眼频闪出道道精芒的吴作霖瞪着方羽凡沉默了那么一下。
靠,瞪我就能吓住我不成!哼,再瞪,我就用邪眼迷情来对付你!
看到这个浑身气势迫人的中年军人两眼瞪视着自己,方羽凡一边不甘示弱的回瞪过去一边心里暗自嘀咕了一句。
下一秒,吴作霖微微眯上双眼沉声问道:“不管我儿子到底和你有多大的过节,可是你不该下如此重的手!”
停顿片刻吐出一口闷气之后,他继续说道:“你知道吗?他的肋骨断了六根,肝脏中度破裂,还有轻微的脑震荡,全身更是多处软组织挫伤!哼,这孩子从小到大,还从未受过如此严重的伤害!”
当方羽凡听到吴作霖说的第一句话时脸上神色就渐渐冷凝了下来。
先是一句“不管”,然后又是一句“不该”!
娘的,就你家的儿子是宝贝,别人的儿子就是姨娘养的不成!
又或者说,只有你家的儿子可以肆意欺负人,但就是不能让别人欺负吗?
狗屁!
眼瞳深处闪现出一抹抹幽冷光泽的方羽凡冷声说道:“我还是那句话,你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一时手软的话,恐怕你的儿子早就躺在停尸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