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抿抿嘴,想起刚才的失态,顿觉哑然失笑。
昨天他们俩可是一起疯狂过的,虽然是就酒后,但意识很是清醒啊,对方身体的每一寸,都被彼此光顾过,怎么今天却像是初恋男女生一样呢!
晚晴想不明白。
程晓木也有些糊涂。
咳咳!
晚晴轻咳一声,“程哥,你好好躺着养伤,我给你做晚饭去,要不——晚上吃只鸡吧?”
程晓木心里感动万分,却又有些别扭,“晚晴,吃一只鸡,可以,但请去掉那一个吧——”
“去掉那一个吧?”晚晴念叨着,不甚理解,也不再多问,便准备出门。
临出门前,晚晴实在有些疑惑,便一副谦虚的样子,来到程晓木的床边。
这时的晚晴已然换上了正装,显露着迷人的曲线,头发也是随意地扎了一个发髻,显得有些典雅。
程晓木看着晚晴,心里想:怪不得每个男人都有一个皇帝梦啊,当了皇帝,就可以把自己看上眼的女人睡了,这才是真正的随心所遇呢!
“程哥,有个问题,刚才一直困扰着我——”
“什么问题?”
晚晴欲言而又止,嘴角泛起坏坏的笑。
程晓木倒是有了兴趣,问:“说嘛,我倒看看什么问题能难住了冰雪聪明的晚晴。”
“好吧,那我问了——”晚晴鼓起勇气,说:“程哥,我知道女人长着R房是为了好看,也为了将来给孩子喂奶;可是男人长那个东西做什么用?”
程晓木这才明白晚晴刚才一直盯着自己看的原因了,原来这丫头很好奇啊。
好奇害死猫!
“这个——”程晓木笑笑,“据我的实践经验来看,确确实实没有什么用。”
“真的没有什么用?那为什么还没有进化掉了呢?”晚晴瞪着大眼睛。
“或许——是为了区分反正面吧。”
程晓木呵呵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