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总会让当事人产生一些负罪感。
原本程晓木以为是何寡妇在偷男人,经过他的缜密侦查,发现那个女人不是何寡妇,程晓木才知道自己误会了了何寡妇,他的心里似乎有了一些愧疚。
难不成她还是一个正经的女人?
或许她也干着这些勾当,只是没把自己发现罢了!村里的那些传言也不会是空穴来风,想想也是,一个女人,寂寞难耐,她怎能受得了?
程晓木边想着边往坡上走。
已经是中午了!
还没到地里,程晓木发现自己家的地已经被破坏得不成样子,靠着斜坡的那一半基本上都塌方塌掉了!
“哎,小建,你怎么来了?”程母看到晓木来了,心疼不已。
“娘,这么冷的天,就别干活了!回家吧。”程晓木说。
“我在平一会儿地!”程母说。
“那好,娘,我也干会儿活。”
“还是别了,你现在还没好利索呢!你先回家,看看你爹--”程母不愿意。
“娘,我都好了!今上午我还和城里的张爷爷通了电话,他也说,我应该适当活动活动,这样也恢复得快……”
“那行--”程母见程晓木坚持要干活,心里称赞自己的孩子听话,“那剩下的三趟,咱娘俩一起平整平整。”
于是娘俩便开始干活。
“娘--”程晓木响起刚才的那件事,心里有些疑惑。
“怎么了,孩子?”程母问,“是不是累得慌,要不咱回去?”
“来的路上那棵大楝树旁的玉米秸堆子是不是何寡妇家的?”
“是啊,怎么啦?”
“刚才我来的时候,在玉米秸堆旁碰见了一个人……”
“碰见一个人?谁啊?”
“李大伯……”程晓木说到这里,又开始后悔了。
程母愣住了,停住了手上的动作,警惕地看着程晓木,“你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没有没有,就是看见他在何寡妇的玉米秸堆里钻出来……”
程母没作声,她觉得儿子年龄还小,有些事还不能让他知道。
两个人又开始平地。
看样子差不多再十来分钟就完工了。
“娘,那个何寡妇还没改嫁啊?”程晓木装作不经意地问。
“你怎么突然间问起这个来了?”程母问。
“没有,就是问问……”
“唉--”程母是个善良的女人,从不像那些爱嚼舌头的村妇一样,“那个女人也真是苦命,舍不得孩子,也让自己遭罪!”
“这个何寡妇也真是怪不容易的……”程晓木附和道。
“你也别何寡妇何寡妇地喊着,人家也不容易,要是见了面,喊人家一声李嫂……”
“李嫂?”
“按村里的辈数称呼,可不是称呼李嫂?”程母说,“唉,年纪轻轻,就做了寡妇,还带着个孩子,也真是不容易。”
“是啊是啊。”程晓木附和道。
“更可恨的是,村里很多人还跟她过不去,女人嫉妒她,到处风言风语造谣生非;有些不着调儿的男人还偷偷地占她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