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万分紧急的情况下,程晓木听到远处一片噪杂声。
狗咬的声音,人喊的声音。
也有人喊着救活的声音。
这时,这三个人慌了,其中一个人正要上前要砸程晓木的腿,却被旁边的人推了一下:“还不跑,等着找死呀!”
而这时,村里涌出的那帮人似乎也发现了这不是一场简单的火灾,而是有人故意在使坏!
“看那!有坏人!别让他们跑了!”
“拿叉子,把他们围起来!”
……
众人大喊大叫,吓得这三个人大惊失色,撒腿就跑!
有好几个人拿着家伙追了上去,也有人提着水桶来救火。
而这个时候,程晓木还是睁不开眼,在一个水桶里洗了洗眼睛,这才勉强能睁开眼睛。
现场有十几个人,在帮着灭火,而这个时候,窝棚烧得已经差不多了,加上十几桶水,也破灭了。
这时候也不过是晚上十一点多,人们拿着手电,四处查看。
“晓木,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程德胜一手拿手电,一手拿着菜刀,过来查看程晓木的情况。
“没事,爹,就是窝棚被那几个坏人给烧了!”程晓木愤愤地说。
程德胜见自己的儿子没有事,也是舒了一口气:“只要是人没事就行了!其他的烧就烧了吧。”
“幸好你们来了,不然的话,这帮人想要把我的腿废了。”程晓木说。
程德胜四处看了一下,“多亏了咱家的大黄狗,要不是它跑到门口又是扒门又是叫唤的,我们现在可能还在睡觉呢!”
“就是,听见狗叫,我说狗不是跟着晓木看石头去了吗,怎么回来了呢,你爹却说狗是饿得吧,幸好开了门,一开门这狗就撕着你爹的裤脚往外拽,你爹这才意识到可是你出事了,这才吆呵邻居们都来--”程母解释着。
程晓木见自己的娘也来了,心里有些酸。
自己没想到出了这事,本想要赚些钱的,想不到却让家里人跟着操心。
“行了行了,人没事就行。”程德胜说。
这时候,追出去的回来了。
“怎么样?逮到一个没有?”村里一个有年纪的问这几个小伙子。
小伙子喘着粗气,说道:“没有,那三个人跑得比兔子还快,钻到山里面去了,天也太黑,不好找,不然非得扒了他们的皮不可!”
程德胜赶紧对大家表示感谢,说要不是大家出来帮忙,还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呢!
前来助阵的人倒也不客气,说道:“也没什么,只要明后天晓木还能再和他表哥收石头就行,这几个小子来给晓木捣乱,也就是跟着我们大家作对!你们说是不是?”
“是!”众人随声附和。
程晓木也是再三保证,明后天继续收购石头,请大家放心。
于是大家伙都一一散去。
“晓木,回家吧,这里也没有睡觉的地方了!”程德胜见儿子不愿走,便劝道。
“就是啊,儿子,”程母也说,“这石头这么大个,放这里没有事的,等下半夜,你爹拿着手电过来照照就行了。”
程晓木心里不踏实,拿着手电四处照了照,心里越看越是沮丧。
没有办法,程晓木便回了家。
回家的路上,那条大黄狗忠诚地跟在大家旁边,程晓木看了,心里非常感动,忍不住摸着大黄狗的脊背,拍了拍它的脑袋。
程晓木躺在床上,还是睡不着。
他琢磨不出来这是谁指使的,还想要把自己的腿给废了,这是和自己有仇呀!
可是,程晓木思来想去,自己也没有和谁有过太大的过节呀,要说是自己收购石头,有人眼馋的话,也不至于要找人弄残自己吧!
程晓木想起来刚才的那一幕,心里有些害怕,要不是自己突然之间迸发出自己的能力,或者村里帮忙的人再晚来几分钟,自己真的就要被这三个人给祸害了!
另外,程晓木想起来他听到的那两个匪徒的对话,尽管声音很小,但自己却还听得很清楚。
那个带头老大说,他曾经到过许家园的村里,去祸害某一个娘们,最后没得逞。
程晓木一想,这可不就是尤姗姗家里吗?这事情才发生了几天呀!难道也是这伙人干的?
程晓木还记得那个家伙还说,上次因为没有使用迷烟,所以没有得手,下一次一定要使上迷烟,一定要把尤姗姗给祸害了!
程晓木想起来这件事,心里很是担心。
他拿出手机,想要看看时间,这时,他发现自己的手机有两个未接电话,还有一条短信。
程晓木看看时间,已经是快十二点了。
未接电话都是尤姗姗打来的,其中最早的一个正是匪徒翻自己身的时候响的,没想到手机什么时候被摁成了静音,所以电话和短信他都没有听见。
程晓木看了那条短信:晓木,孩子睡着了,我在家里等你。
时间是十一点钟。
正是自己和歹徒搏斗的那个时候。
看来尤姗姗还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程晓木便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
短信内容:尤姐,刚才有贼捣乱,过不去了。
叮叮!
尤姗姗的手机响了。
是短信提示音。
尤姗姗赶紧拿起床头上的手机,兴冲冲地打开手机,一看,脸上欣喜的表情一下子不见了。
尤姗姗满脸的失望。
这时的尤姗姗已经把全身洗了一遍,还画了淡淡的妆,身上甚至还洒了一些香水。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
尤姗姗本来期待着能够和程晓木共浴爱河的,谁知道今天又得孤枕难眠了。
当她看到程晓木的短信说有贼,而十一点钟的时候她也听见村里一阵骚乱,心里开始担心程晓木出了什么事,便想打电话去问。
可是看看时间已经快要十二点了,而她也担心会惊醒了睡觉的儿子,她便编了短信发了过去。
尤姗姗发一条,程晓木回一条,两个人居然大半夜地撩--不,聊了起来……
尤姗姗:出什么事了?你没事吧?
程晓木:没有大事,只是棚子被烧了,所以我只好回家睡了。
尤姗姗:人没事就好,注意安全。
程晓木:人没事,但是那帮人挺狠,要不是救兵来了,我的腿可能就被他们废了。
尤姗姗:以后一定要小心,要是干什么的话一定要有个伴儿。
程晓木:干什么要有个伴儿?
程晓木话中有话,他禁不住想要和尤姗姗调一调情。
当他想起要不是出了这件事,自己此时可能已经和尤姗姗双宿双飞了呢!可以啊可惜!
尤姗姗:我说的是做生意或者看石头要有个伴儿,你想什么呢?
程晓木:要不是有人来捣乱,现在咱们不是想什么,而是干什么。
尤姗姗:不懂,说得明确一点。
程晓木:还要怎样明确?你懂得。
尤姗姗:我懂得,但是也想着听你说,你说……
程晓木:我真想现在就飞到你的身边,就像是泰戈尔诗里面的小鸟一样。
尤姗姗:那你就飞过来吧,我的窗户还开着呢!
程晓木看了这条短信,内心蠢蠢欲动,心里有一个声音,让他去,让他赶紧到尤姗姗的家里去。
可是已经半夜了,程晓木觉得不应该去,其实这样用短信聊聊天也是极好的。
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真刀实枪面对面地拥抱固然实在,但这种心与心之间的交流也是很有感觉呀!
程晓木想起来这帮坏人的话,便遍了短信发给尤姗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