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钱的问题,你最近有得罪过人吗?还是你和杨翠芝两人得罪过什么人?”蓝若还没继续问下去,闵浩的手机响起来。
他不好意思的笑笑,低头从背包里取出手机,听到里面的说话后,脸色变得很难看,拿着手机的手在微微的颤抖,只字未说,便挂掉了电话,抓着啤酒的手有些不稳,险些丢出去。
“发生什么事了?还好吧?”有种直觉,令他这么激动的事情一定不是件好事,而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他叹了口气,顿一顿说:“我都不记得什么时候开始了,我的生活开始变得不平静,先是妻子去世,然后便是身边发生一些离奇古怪的事情,最近,这些事情又开始了,我理发的顾客已经第三个在离开发型社后离奇死亡,但我和她们根本就不认识,无怨无仇。”
他的手机再次响起,低头看看,直接给挂掉了,老板打来的,不用想就知道,解雇他是肯定的,无奈的摇摇头。
“你确定都不认识吗?”蓝若忽然想起那座老房子里没有完成的画,画上的长发女人,会是她吗?如果真是他的妻子,为什么会如此不安的回来?
“我确定!”他有些不安的搓搓手,担忧的说道:“不知道你们和我一起会不会遭到不幸?”
蓝若笑笑,“如果是的话,那就正好,不用我费心去找了,那几个顾客都是什么样的人?”
“都是女孩子,年轻的,长什么样我都不记得了。”他努力的回想着那几个女孩子的样子,却是想不起来,也不记得跟她们有什么样的交际。
“她们又是怎么死的呢?是出了发型社以后就出事?还是之后?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第一个女孩是当天晚上在自己的家里窒息而死。第二个女孩是在路上被发现冻死在马路上,被发现的时候,尸体都已经僵硬了。第三个女孩,也就是今天上午你来之前的那个女孩,离开理发店的时候自己站在快车道上被活活碾死的。”说着,他难受的皱着眉头,“他们都是上报纸以后我们同事告诉我的,第三个就是刚才,电话通知我的,女孩就在我们理发店门前不远的马路上。”
“三个、、、、、、、都是女孩、、、、、、、”蓝若愈发的怀疑,这件事情跟杨翠芝之间的联系。
“我想见见翠芝,我想知道她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放不下,可以吗?等下我会将钱汇到你的账户,就选这个贵宾价!”他指指蓝若的名片上面其中一项,那里的服务项目每一条都是价钱不菲。
“可以,不过我需要安排一下,顺便再问一下,你必须毫无隐瞒的告诉我所有的事情,否则,我也帮不了你!”
“恩,等我再想起其他事情了再和你联系。”
和闵浩分开后,蓝若若有所思的倚在车窗前,倚着外面,天色变得有些昏暗,像是要下雨了,阴沉着的天伴随着有些压抑的心情,感觉并不好。
“你真的要接下这个案子?”戴辉有些不快的问。
她索性闭上眼睛,听着窗外的风忽忽的刮着,“是呀,这件事情不仅仅是怨灵报仇那么简单,关系到齐宝身上的诅咒,我怀疑,那跟黎自若黏在一起的灵不是俯身,而是被下了某种诅咒,这种咒术在没找到施咒人之前,是无法解开的,而这个看起来技术不够娴熟的巫咒师可能会知道怎样解开齐宝身上的咒。”
“原来你是为了齐宝。”戴辉表情严肃的望着前方的道路,手指紧紧的捏着方向盘。
“是呀是呀。”她莫名的感到一阵胸口发闷,冷空气侵入鼻腔,几个喷嚏连着打出,有些难受的揉揉鼻子,最近的身体真是每况愈下。
“蓝若你为什么要瞒着我?除了你的家人外,我才是你最亲的人不是吗?”看到蓝若的样子,他恨不得现在就去和慕瑾修决议生死。
“对不起,师兄,是我太大意了,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她的情绪变得低落,是呀,接下这件案子实在不是个明智之举,因为她随时都要面临着灵力尽失,到那个时候,如果遇到危险,根本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死亡就像个定时炸弹一样伴随着她。
戴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是有些心疼的看了她一眼:“不如你搬过来跟我住好吗?只要我在家就可以保护你!”
她连忙摇摇头:“不要,我后面还跟着个拖油瓶呢,怎么能麻烦你,你工作那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