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青色衣服的尸体出其不意的从后面攻击她,一个漂亮的回旋踢,将手中的匕首狠狠的插进他的胸口,一口浓重的黑气从他的口中散出,便一动不再动了,剩余的三个显然顿了一下,继续朝蓝若拼命的扑过来,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跟他们周旋着,后背处的伤疤被冷汗浸湿,尖锐的疼痛透过每一颗细胞传过来。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她跳起来,扑到其中一具尸体后背上,手中的匕首高高的举起,插入他的后心处,还有最后两个。
当她回过头来,看到的已经是一张青灰色的脸庞,血从他的五官处流下来,看起来十分的诡谲,她诧异对方动作太快的同时,已经来不及伸出保护自己,就势蹲下身,预想自己被拍得脑浆硼裂的情形没有出现,眼前的两具尸体如同被一种莫名的吸力忽然吸走,倏然后退重重地撞在墙上,半天不会动弹。
她虽然很累但却抓住时机,一跃而起,拔出匕首,快速的结束了最后两个,浓重的血液砰溅在脸上,凉凉的,带着一股刺鼻的气息,随手在脸上胡乱抹一把,看看外面的天色,眼见天就要亮了,天边泛着黎明前的最后一缕黑暗,急忙奔向距离自己最近的尸体,掏出背包里的一颗棺心兰种子,轻轻的放进被匕首捅过的地方,静静的等待着。
黑暗中,她能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喘息声,真的很累,这种体力活很久没有进行过了,以前跟师傅住在一起的时候学过花拳绣腿,当然,为了在关键时刻自保,这些花拳绣腿也是下了不少功夫,后来,过于依赖手中的灵符,所以也就很少用到了,1分钟,2分钟过去了,终于,自那结痂的伤口中缓缓的长出一棵嫩芽,呈青绿色,好像用快进加快了它生长的速度一般,转瞬间便长成一株不知名的小草,叶子细而长,看似普通的枝叶却是长自尸体身上。
村子里鸡鸣声响起,隐隐约约,听得不真切,她长呼一口气,推开门走了出来,站在门口朝外看,还好,在天亮之前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刚才一定有人暗中相助,否则,她今天是难搞定了。
一路上思忖着究竟是谁会到这荒芜的地方来帮助自己,很快便回到了家,陌子杰似乎还没有起床,安静的屋子里还是走之前的样子,卸下了全身的力气,她摆成大字型趴在床上,累得不想睁开眼睛,猛的想起什么,又将背包里放好的东西取出来,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这才安心的躺下去。
“做什么亏心事了,累成这样?”陌子杰忽然如大山一样出现在她旁边,俯下身看着假寐的她,吓得她从床上蹦起来。
“干什么跟鬼一样突然出现,想吓死我吗?”她表情不悦的说着,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神经再次绷起来,十分鄙夷的看着他。
“你无声无息的消失,又无声无息的出现,我还没问你是不是有所图谋呢?”他调侃着说道。
“切!”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忽然感到后背一阵钻心的疼,龇牙咧嘴的哧溜起来。
“被什么抓了?”他用手轻轻的拨开她被刮破的后背衣服,鲜血已经将皮肤和血液凝结在了一起,猛的撕扯弄疼了她。
“别碰,很疼!”她甩开他的手,他眉头微蹙,清冷的眸子中露出一抹担忧。
“你也会知道疼?半夜跑出去就为了这个?”他不屑的瞥了一眼桌上那一叶绿油油。
“你知道什么,这是用棺心兰种子种出来的,可是宝贝呢!”她急忙将那盒子里的绿叶拉到自己身边,唯恐被别人夺了去。
“就知道你不会坐以待毙。”他嘴角上扬,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趴下。
“做什么?”
“你难道想变成活尸吗?还是像电视里那种血肉模糊的丧尸呢?”他故意吓唬她,手中已经多了一个药箱,里面放着各种各样的清创工具。
“你、、、、、、、”她语塞,是呀,自己怎么就把这个忽略了,不过,“那些好像跟活尸不太一样,我怀疑是有人在控制,或者,不是人。”
“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红袍骷髅人,那是什么?说出去更像是童话故事!”他细心的为她上药,稍稍撕开她后面的衣服,露出一条刺目的疤痕,疤痕的中心有些隐约的黑气蔓延。在她咬牙忍痛的时候,很快咬伤自己的食指,将血一滴一滴的滴到她的伤口处,感觉到一阵冰凉的异样,她忍不住问道,“什么药用起来这么舒服?”
他微微一笑,淡淡的说:“我自制的药,你什么时候需要的时候告诉我一声。”
“自制的药喔,是挺管用的。”她不再说话,感觉有些异样,为什么会突然对他有种不一样的感觉,这种微妙的感觉让她的脸颊飞上两团红晕,正想转过身,却被他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