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距离阿容所在的位置有点距离,所以我站起身来,准备跑过去制止一场悲剧的发生。
“诶,你干什么,快坐下,不用那么着急,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干我们这行的,谁不要经历些风浪啊,你且坐下来先看看再说啊!”陈芸一把将我拉住。
我看陈芸的模样淡定而坦然,就半信半疑地坐了下来,当然为以防万一,我随时聚气于丹田,只要我一提气,就可以像兔子一样飞奔过去,以最快的速度制止更大悲剧的发生。
因为凭我对阿容的了解,这个女人的外形有多美,性格就有多悲催,要不然我有两次机会帮她惩治阿郎,可惜她就是不让,这很让人心伤呀!
“别急,别急,小姬经过小帅一事,现在明显成长、成熟了许多,不会再轻易被帅男所迷,我和你相处几日来,也有了一定的免疫力,现在该轮到阿容了接受考验了。
如果她能过了这一关,那么她在这龙神混杂、什么人都有的娱乐场所就能长治久安,我也放心介绍活给她干,否则,不出三日必出大事,到时只怕谁也救不了她。
大家一旦工作起来,都自顾不暇,谁都没有多少的时间照顾她人的。”
陈芸说着,又拿出一支烟,点燃后,放在嘴巴上吧嗒起来。
陈芸说得也对,如果阿容能够独自应对眼前的局面,那么按照她们这个挣钱法,一天能挣个几千几万的,我就不用为阿容和她的小孩操半点心,我就可以安然地去完成我的任务。于是我平和了一下心情,眼睛紧盯着前方。
三个大汉气势汹汹地一到阿容旁边站立,眼镜男看到后,一下被他们的气场所吓倒,也不和阿容打招呼,立即拿上个人的物品就开溜了。
此时的阿容正闭着眼睛,悠闲地享受小憩的滋味,一点都没有预感到危机就在她的身边。
中间的那个大汉俯身把头悬在阿容头部的正上方,一把摘掉了眼睛,用那双豹子眼瞪着阿容。这个人应该是三人中的老大,他做手势不予许其它二人在阿容周围站立后,不予许他们靠近,且要保持安静,自己就一直这样瞪着阿容,似乎要把阿容给瞪醒一样。
最厉害的威吓并不是你手里拿把刀架在对方的脖子上,更不是声色俱厉地跳着脚去辱骂对方,而是就这么静悄悄在对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给他或她一个下马威,让他或她像见了鬼一样尖叫和惊慌失措,从而让他或她的小心脏瞬间以翻着倍的速度跳动……
这个瞪阿容的壮汉定然没少干这种事情,他恐吓他人的经验委实丰富啊!
这时我有了充足的时间来细看这个一直瞪着阿容的壮汉,越看越觉着面熟,好似在哪里见过,正在我屏气回忆时,我的脑海中突然跳出一幅幅图画:街边,陈芸的豪车里,一个壮汉要来收取停车费…..
卧槽,这不就是那个据说黑白两道全通,名叫孟操的人么?不错,就是他!
第一次见到的孟操穿着长袖衬衣,留着一头浓密的头发,这次见到的孟操剃了个小平头、赤着满是纹身的上半身、还带着一副大墨镜,这造型和第一次见的那次差别太大,所以很长时间没有把他与孟操联系起来。
孟操,这个鸟人来这里干什么?我不由得看了看身边的陈芸,只见她依旧神情淡然地吸着手里的烟,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
这孟操不论从外形还是从他的名字来看,绝对是喜欢惹事和操蛋的人,为什么会在这种隐蔽的高档场所出现?
这一定是陈芸特意安排的,想起孟操在陈芸面前芸姐长芸姐短地样子,我强按下去的怒气又冒了上来,我很不友好地瞪着陈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