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芸一直看着前方,并没有扭头看我,但她明显感受到了我对她的怒火。
“呵呵,我不是和你说过,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么?你又想对我动手了么?有本事你就来呀,把命交给你处置,我是放心的,就看你敢不敢的?”
陈芸显然猜透了我不会轻易对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不会功夫的弱女子动手的性格,所以再次拿这个来挑拨我。
我是个聪明和睿智的人,自然不会接受她的挑拨,我长叹一口气,撇过头去,不再看她。
我不看陈芸,可陈芸就要看我,她见我没有行动后,就把脸转向了我,她把嘴里的烟吐在我脸上后,继续悠悠地说道:“你这人一遇到事情,脾气倒挺大的,这要往好的方面说死热血青年,若往不好的方面说,就是遇事不够冷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那种,诶…..”
陈芸这女人也不见得就比我大,自以为从小在社会上闯荡,就觉得比我懂得多很多,开始教训起我来了。
被一个女人当场教训的滋味很不好受,但对这样一个被她抓住软肋的女人来说,又有什么办法,我只好用双手死死地抠住屁股下的凳子。
“想必你也看出来,来的是谁了,对,他就是孟操,前几天刚见过的那个人,这个人对我多少有些用,所以就把他吸纳进来当会员。
你们男人呀不给你们些甜头,谁会出面帮我们这些弱小的女人做些事呢?你既然不肯帮我们,那我只有多依靠一下他们这种人了。”
我忍受了陈芸高高在上教训我的口吻,还要忍受着陈芸满嘴的烟味,该是我爆发一下的时候了。
“嘭”的一声,木制凳子的一角被我活生生地捏断,然后我满脸怒火,压低嗓音,扭过头来厉声质问陈芸道:“但你也不能把阿容推荐给她呀,你不知道阿容还有个脑瘫小孩要养么?”
“我知道,正是因为我知道,我才这样做的呀!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阿容她的压力比我们都大,如果她一旦入我们这行,就需要去赚取更多的金钱,就要有更多的付出。
这世上最不可靠的是人,隐藏最深最最歹毒的也是人,这人要是做起一些坏事来往往比鬼还可怕!
你知道我们的客户群体么,至少有三分之一是孟操这种人,还有一些摸不清真实内心世界的男人,鬼知道他们内心真实的想法是什么,什么时候会对我们女人做一些变态的事情。
总之利润有多大,风险就有多大,这道理难道你不明白么?哼,我看你就是不明白,你若明白的话,为什么不肯留下来帮我们。”本来淡然的陈芸说着又激动了起来。
这利润大、风险高的道理我怎么不懂,好歹我是个读过一点书,在社会上历练过二三十年的大男人,这陈芸说一千道一万,最终的目的还是想让我留在她们身边,给她们当保镖。
但有句话是这样说的: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还有句话是这样说的:知世故而不世故,处江湖而不江湖。
要做到上面两句话所说的内容,最简单有效的办法,就是继续我的流浪之路,这是谁也挡不住的。所以让我留下来,长期给你们这些江湖女子当保镖?这是不可能的事。
我没再理会陈芸,而是把目光重新投向阿容和她近在咫尺的孟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