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不禁跟着嘿然,唯独高元帅父女对这个问题似乎产生了一定的兴趣。高元帅双眉一挑‘哦?’了一声,笑问道:“那田陵小姐的真实姓名到底叫什么呢?”
长田陵想了想,答道:“长田陵就是我的,名字。我姓长田。”
“呃……”
在这之后高元帅又问了许多大概不会触犯忍者信条的问题,一部分是出于好奇,一部分是另有目的。诸如“你们忍者可以结婚吗?”就属于前者,而“对于柴山家的存在日本政府是什么态度?”则属于后者。当然,一切有关于后者的话题都会被长田陵或巧妙规避,或直言无可奉告。所以结果是,聊了这一下午,广玉山脖子都快僵了,高元帅却什么有用的信息也没问出来……
将要到晚饭的时间,高元帅即便再不情愿结束谈话,也未免要体谅一番广老爷子身子骨还吃不吃得消,只好笑呵呵的站起身,说邀请众人一起吃顿便饭。
广玉山不爱绕弯子,以他的辈分,便直言不愿久留,要早点回家休息,高元帅也没觉得怎么丢脸面。
于是移步到别墅楼门口,高元帅说:“既然是这样,那我就不强留广教授了。宋青啊,你替我送送老人家吧,我就不方便离开了。”
长田陵还在客厅长背软椅上坐着,老头知道他确实不方便,也没客气,就说了句,“你忙你的去吧。”随后咳嗽两声,和郭兰转头就走。
宋青心中暗叹,这老爷子真霸气,与高元帅对视一眼,抬腿追去。
来到老头另一边,一边走向露天停车场,广玉山还在和郭兰讨论之前长田陵的日语发音问题,而宋青却发现,广老头的面色有些潮红,以他这把岁数,经历这一下午的损精耗神脸色本应发白才是,宋青不禁打断二人谈话,问道:“嘿嘿,广教授,冒昧问一句,您今年高寿哇?”
广玉山倒是没有因为谈话被打断而心生不悦,但还是不太喜欢宋青的油嘴滑舌。于是广玉山只瞥了宋青一眼,反问道:“你不是医生么,那你看看,我有多大岁数了?”
宋青眼珠子一转,便嘿嘿笑着说:“这光瞧您身子骨哪能猜出来,看着顶多六十几。嘿嘿,但我知道,您肯定不止这个岁数了。”
“嗯--”虽然早料到宋青会这么说,也听出他明显还是在拍马屁,可广老头什么赞美之词也入不了法耳,就偏爱听这句,“你这个小伙子还算是有点眼力,我呀,今年七十二了。”
宋青忙半真半假的‘哎呦’了一声,“您老都这么大岁数了,还敢这么四处折腾啊?”
广老头捂着嘴又咳嗽两声,他这一下午其实也没怎么和宋青说话,兴许是此刻的夕阳余晖过于应景,照的老头一幅刀刻脸也不禁舒展几分,缓缓开口:“没办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