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被砸了个措手不及,‘哎呦’一声,回头怒视许红,“打我干什么!”
“银针给你拿来了!”
宋青低头一看,还真是布卷,捡起铺开,嘟囔道:“看你那点小心眼。”
想起刚才做的梦,许红就是一肚子气,他竟然为了那个女人扇自己耳光,甚至连柳欣都不顾了。
许红忍不住冲过去揪起宋青的耳朵,“说谁小心眼呢!”
“哎呀,疼疼疼疼……”宋青忙怂道:“我错了还不行吗,没说你,我的许大小姐,快松手吧……”
“这还差不多。”许红这才颇解气似的放开宋青。
而宋青则不敢再胡乱说话,却心里感到莫名其妙,因为他看出许红是真有些不高兴了。
没空多想,长田陵嘴角那一丝黑血刚擦干净,又有两道黑血顺着鼻子流了出来。
宋青赶忙镇定心神,接连抽出五根银针封住长田陵几处要穴,以避免毒血攻入五脏六腑。随后以今天刚在韩宁义那里学到的分血化瘀手法推拿,将毒血逼至中丹。当然这么做的原因是,许红在旁边看着呢,宋青若真图方便,将毒血逼到下丹,待会也肯定避免不了手掌要与长田陵的私处接触。想都不用想,许红铁定会当场发飙……
“小红,你拿孙老的补血方子,帮我熬一碗补血的汤药,杆秤不用的话就用电子秤。”这时宋青一边说着话,一边又是几针下去。
许红问道:“干什么?”
宋青解释道:“她身上的毒血和文英的淤血不同,没办法分离,我只能将部分血液一齐逼到丹田,然后从手指挤出来了。到时候,失血量可能不比文英要少,安全起见,还是先给她喝一碗汤药吧。”
听到这番话,许红才有些恍然,“哦,那我这就去。”顿了顿,她又道:“你不许趁我不在,偷偷占人家便宜啊!”
宋青翻着白眼,“稀罕!”转而坏笑道:“有我们家小红在,我还占谁便宜?”
许红呸了一口,扭头就走。
接下来,对于这个柴山上忍,宋青也没有像救治刘文英时那般紧张,抱着就算出了点差错也无所谓的心态,他很快便成功将长田陵全身毒血压制住,而将部分已不可控制的毒血逼近了丹田,再用银针刺破长田陵食指,继而封住丹田与其余部位相同的经路,很快暗红色血液便顺着长田陵的食指快速滴入地上早已准备好的盆中。
等许红端着一碗汤药回到卧室,血已经滴了半盆左右,速度也越来越缓慢。
这是许红今天第二次看到这样血腥的场景了,却还是感觉脖颈发寒,有些牙颤的说:“宋青,药熬好了。”
宋青回头看了看,“先放柜子上吧,她应该快醒了。”
话音没落,躺在床上的长田陵发出一声痛苦呻、吟,却是这毒血在血管中每流动一寸,便如刀片刮的一般痛苦。宋青见状,忙将她浑身银针取下,长田陵的食指也顿时停止流血。
宋青将长田陵封住的经络解开,低头看了一眼那堆发黑的银针,啧啧道:“唉……又废了一卷,看来这银针虽然效果好很多,但也太奢侈了。”
许红讷讷接道:“这是孙老最后一卷了。”
“没事,我师傅有钱,让他再买。”
“你可真是你师傅的亲徒弟。”
“那是!”
随着浑身血脉想通,硬生生被疼醒的长田陵感觉浑身顿时一阵轻松,可仍旧冒出了一头密汗。长田陵缓缓张开大眼,看见眼前人,“宋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