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医院就这么看病的吗,一个简单的术后手术都给治出大问题!”
“现在我二哥全身骨折瘫痪,躺在家里疼痛难忍,连地也不能下。”
“不赔偿五十万,你们医院休想好过。”
......
骂骂咧咧的声音从骨科里传了出来。
门是完全打开的,像李钰这样在过道上经过的人都可以听见并看见里面的争吵。
李钰进去时,小小的房间挤满了围观的人群。
最中央的是两位穿着白大褂的医师,李钰瞥了一眼他们的胸牌,一个是骨科的科长张弦,另一个是骨科的副科长解元生。
不过他们被三男一女拉扯着,似乎连白大褂都要被扯掉。
“几位听我说,邓大卫的具体情况我们还没有鉴定清楚,如果经确定是医疗事故,我们医院一定会尽快处理好,给几位一个满意的答复。”
说话的是张弦。
“我不管,你们医院就是找各种借口拖延,事情到最后肯定得不到合理的解决,你们现在就要赔钱。”
三男一女中的那位中年妇女伸手便往张弦脸上抓去。
“你们已经够了,这是医院,不是菜市场!”
解元生脾气似乎有些火爆,一把抓住妇女抓向科长的那只手,往外甩去。
“哎哟”,妇女直接倒在了地上,嘴里大喊,“医生打人了。”声音几乎能穿过楼道,传到一楼的挂号处。
“草你XX,我老婆你也敢打!”一名高壮的男子鼓起拳头往解元生的脸上砸去。这一下要是落实,怕是解元生的鼻梁都要被砸断。剩下的两名男子架住张弦也准备往他身上招呼。
高壮男子的拳头并没有像想象中那样落下,而是被李钰握在手臂横在了半空中,一动也不能动。
“你干什么?”
高壮男子脸色憋得通红,显然那只手卯足了力气也抽不回去,只好放弃了挣扎,大声质问。
“打人是不对的,有什么事坐着好好说不行吗?”
李钰脸上挂着一副笑意。
这四人明显就不像是来解决问题的,倒像是来打把事情刻意闹大。
“小子,你找死是不是?'“多管闲事,你算哪根葱啊?”
剩下的两人没有高壮男子的体验,放开了张弦,伸手便扇向李钰。
李钰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两人转眼间便被看踹倒在地上。
不过,李钰已经脚下留情,他们只是受了一点轻伤。
“谢谢。”解元生松了一口气,刚才他都以为自己要受不轻的伤了。
放开高壮男子后,李钰转身问向了解元生,“不用谢,我是你们医院内科主任医师董明朝的朋友,请问发生了什么事?”
董明朝也帮过他,虽然一直想找自己拜师没同意,但两人关系还算不错,毕竟在李钰刚来到健康中医诊所的时候就认识了,发生这样的事情,估计在同一所医院的董明朝脸面上也无光。
“原来是董主任的朋友。”张弦,解原生两人微感诧异,董明朝医术高明,在市立医院颇有名气,所交者都是医学界一些有名气的人,哪来的这么一个年轻的朋友。难道是因病相识的朋友?应该是董明朝曾经给李钰治过病了。
但李钰刚才帮过他们,两人不会追根究底,否则倒像是成了质疑一样。
张弦望了都坐到地上的三男一女一眼,脸色有些凝重,“事情发生在两个多月之前,我们医院接治了一名叫邓大卫的男子,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左股骨下端骨折手术,由我和老解几人操刀,手术成功后的两个月,邓大卫来我们医院做术后取钢板,膝关节松解术。做好后的第三天,病人突然全身骨痛,经历一番抢救后,只是暂时稳住了病情,昨天邓大卫刚被家人抬回去,今天这四人就来闹事了。“张弦不光对着李钰讲,也对着越来越多围观的人群讲,他们几乎可以做到问心无愧,因为手术绝对没有问题。至于为什么会出现无法治愈的全身骨痛的病,他们到现在还想不明白。
“哼,明明就是你们的手术出现了问题,还不承认,不想赔偿就直说”
“我问你,邓大卫这次手术前可有出现你说的那种症状。没有吧,偏偏就在你们手术后出现了,很明显,这就是一个手术后的遗留问题。你们同样需要负责。”
“以前听到过一些报导,说很多手术都会存在将海绵,棉球,纱布,缝针,螺钉等手术物品忘在患者体内,说不定我们家大卫就是因为你们这样的失误才变成那样。”
......
四人在地上一搭一唱,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少为围观者都深以为然,纷纷声援他们四人。
解元生皱了皱眉头,“我敢以我的医师资格保证,前后两次手术绝对没有一丝一毫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