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愣了一下,以医师资格作保证是不是一旦真的是手术的问题,他连医生都做不成了?不过,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你做不做医生跟一条人命有得比吗?”中年妇女还在记恨解元生刚才掀他的那一手,直接将全身骨痛上升到了人命。
人群都点了点头,毕竟人命关天。
解元生气得身体开始颤抖,他都做出这样的保证了,没想到几人完全不把它当回事,没起到半点作用。
再这样下去,今天整座医院的运转都会出现问题。
也不知是谁跑到楼下挂号处大叫着宣传了几句,一时在楼下排队挂号的不少人都往二楼过道挤了过来。
都出现这样重大的医疗事故,市立医院又仗势欺人,他们哪还敢放心在这家医院看病。
可能因为医院是收费甚至是收高费的一方,不少病人,病人家属心里多少都存在不平衡,很容易偏向同为病人的一方。
“听说没有,市立医院将人治残废了不赔钱。”
“是吗,我怎么听说是治死了病人,现在病人家属来闹,被几十个医生堵在科室里打,血都溅了一地。”
“可怜啊,死者还有个刚出生没两个月的女儿,一生下来没多久,就见不到爸爸。”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擦了擦眼角。
“你是怎么知道的?不是半个月大的儿子吗?”有几人凑过来问道。
“哦,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女人声音有些哽咽。
骨科室里,四人听见外面人声涌动,露出欣喜之色,也不站起来,甚至直接躺在了地上。
张弦和解元生两人越来越焦急,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估计过不了多久,那群闻风而动的记者就要赶来了,肯定会添加加醋地报导一番,到时候就算市立医院联系上面的机构想要压下都不行。
“你们根本就不是病人的亲属吧?”李钰突然问向了地上的四人。在他们提到“二哥”“邓大卫”等字眼时一点感情波动都没有,要说一两人和邓大卫关系不和睦还可以解释,四人都这样就有些不正常了。
“你说什么,邓大卫怎么就不是我的二哥了?”
地上躺的一名男子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辩解道。
“邓宇,你们俩的姓都一样,邓大卫怎么会是你二哥?”李钰语气显得咄咄逼人。
“他是我表哥不行啊,等等,你怎么知道我叫邓宇?”
地上的那名男人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周围的人一时怔住,他们关注的是既然两人都姓邓,为什么刚才他要辩解邓大卫是他的表哥。”
地上三人拉了拉他的衣服,用一种傻逼的目光看着他。
邓宇过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回过神来,原来李钰在用语言诈他,偏偏他还中招了。
自己真的是傻逼,竟然忘了冒充的天然姓氏优势,只是他怎么知道自己的姓名。
李钰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运用透视眼将他上身衣服口袋钱包里的身份证看得一清二楚。
但他怎么会是真的傻逼,脑子转了转后,很快说道,“我爸跟我妈同姓不行啊。”
但没有人会去相信一个人的二度解释,因为没有那么多巧合的事情。
高壮男子为了弥补一下,连忙说道,“我们不是亲戚,是关系很好的私交。”
不少人望向地上这四人已经带了不满,是病人的什么身份就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要冒充人家的至亲来闹。
但更多的人都在窃窃私语,基本能确定这是雇人来医闹了,虽然有些不光彩,但责任究竟在哪一时还难以判定。
张弦和解生元对视一眼,松了一口气,对李钰的机智佩服不已。至少他们不能再像刚才一样大闹了,说的话人们也不会全信。
后边他们只要认真地查看病人的病历,同时将引起病人全身骨痛的真正病因找到,问题基本就能解决了。
但李钰并不这么认为,既然病人家属昨天就将邓大卫从医院接走,今天叫人来闹,摆明就是想跟医院“不死不休”,还有病人的真正家属都没有现身。
“谢谢。”这次是张弦亲自道谢。
李钰点点头,还欲问一些手术的具体情况,就看见先前堵在门口的人群慢慢地退去,赶着往外面去了。
“散得这么快?”张弦,解元生有些不敢相信。
地上的四人站起来拍拍手,也往外面看热闹去了,只是地上真他妈的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