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飞熊卫都已被我尽数派到了城楼上,府里留的不过是一小部分,看来只能放弃这里了……纪笑澜啊纪笑澜!你这小子的心思竟比你老子还要复杂,老子今儿算是栽在你手里了!不过等老子东山再起的那一天,一定要亲手拿下你的人头,方可解心头之恨!”熊阗想道,肥脸变色,立马吃完了手里的两只鸡腿,忙站了起来,也顾不得去擦唇上的油渍了,指着这名熊家弟子,道:“你去把熊衢命叫来!对了,顺便再找个人,把那个废物城主也带过来!别耽搁了,一定要快!”
“是!是……”这名熊家弟子连声应着,飞速地退了下去。
未几,这名熊家弟子便赶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两人,一个是浑身黑甲,虎背熊腰的壮汉;一个是身着华服,满脸惊恐的年轻男子。
熊阗走至年轻男子身前,伸出手去,一把揪住了这年轻男子的衣领,转而看向黑甲壮汉:“衢命,你率领府中剩余的飞熊卫,务必给我拦住纪笑澜等人!若是拦不住了,便将力所能及之处,皆一把火给烧了!”
“是!”熊衢命躬身应道,没有半句废话,转身出了正厅,调集部众去了。
“宁儿菲儿,随我去北门城楼,若此城守不住了,咱们便趁机逃走,再寻东山再起之日!”熊阗拎着这年轻的城主,带着二女离开了熊家,向北门城楼赶去。
纪笑澜已经领着众人,来到了熊府门口。他振臂高呼:“众人听令!冲进熊府,一个不留!”
“是!”身后近千余人齐声怒吼,举着火把,提着兵刃,杀进了熊家!
“熊衢命在此!尔等逆乱,安敢造次!”
话音甫落,黑影纷至,近百名飞熊卫在熊衢命的带领下,尽皆涌出熊家,结成一字长蛇阵,拦住了众家联军的去路。
飞熊卫齐喝一声,手中皆多出了一柄漆黑的弯刀。
冷月铺洒,映在弯刀之上,泛出刺眼寒光,竟令众家联军下意识地顿住了脚步。
“怕什么!对面只有百来人,咱们的人数远远超过他们,强攻便可!”纪笑澜冷声道。
“杀!”
先下达进攻命令的,却是熊衢命。
飞熊卫军纪严明,令出即动,只见寒光纷闪,黑甲攒动,犹如一阵黑色的旋风,一往无前,杀入了众家联军之中!
众家联军还没反应过来,飞熊卫便已杀了进来,只得仓促应战,却是连连败退,不少人瞬间丧命,死于飞熊卫的弯刀之下。
纪笑澜惊道:“结阵!抵御飞熊卫的攻击!再寻机会反打回去!他们人数远不及我们,我们怎可输在他们手下!”
众家联军的执行能力虽然比不上飞熊卫,但他们的反应也不算太慢。在经历了数次打击之后,终是从慌乱中恢复了过来,重整阵型,与这近百名飞熊卫酣斗起来。
城里打得热闹,城外打得热闹,萧驰在客栈窗前,看得亦是热闹。
萧驰凝神注意着熊家的动向,恰好见到几点微弱的火光正向北门快速移动着,心中便已有了分寸,想道:“熊家守卫薄弱,熊家家主定是放弃了熊家,正赶赴北门与大部队会合。我现在要不要过去截住他们?可若是如此,熊家群龙无首,很快便会被众家联军给击破。这样的话,纪家却不会在此次战役中伤筋动骨,对我以后征服辰城的计划百害而无一利……罢了,还是先看看再说,最好的结局便是他们斗得两败俱伤,然后我再突然出手,将两方头领尽皆斩杀,这样便能顺理成章地接管辰城,还不用费多大的力气,倒是再好不过了。”想罢,腾身跃出,向北门赶去。
熊阗挟着城主,与二女成功赶到了北门城楼,跟北门城楼的一众飞熊卫汇合到了一起,并将熊家的情况尽数跟北门的飞熊卫统领说了。
北门的飞熊卫统领连忙领命,找了个空隙,连忙点燃了飞熊卫之间专属的通信烟火。
分布在其他各门的飞熊卫统领,皆见到了烟火,立时放下了手中的事情,领着麾下精兵,不再协助各门城卫守城,尽向北门赶来。
纪笑澜见得烟火,心里一凛,令众家联军兵分四路,分别赶向四扇城门,不再管这遍地的尸体,以及成了一团火炎的熊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