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驰冷哼一声,探出手去,再度拎起了纪笑澜,跃入辰城,向城主府而去。
二人,才刚落地。屈煌谒便急急忙忙地跑了过来,道:“禀城主,绯华、砚农二族,已然倾尽全族兵力,联手围住了辰城!此刻兵临城下,万分危急!”
萧驰没有慌张,不紧不慢地下达了命令,道:“你率领城中所有城卫,以及众家所有弟子,先赶赴城楼守御,别急着放箭。”
屈煌谒不解,但也不敢违背萧驰的命令,应了一声,匆匆出府,点兵赶往北门城楼。
待得屈煌谒离去,萧驰却是一笑,探出手去,拎着纪笑澜,纵身跃起,于半空中找到了绯华、砚农二族的大帐,疾驰而去。
二人落在营帐外,立时将二族众军的注意力给吸引了过来。
众军何等警惕?操起兵刃,合围二人,水泄不通!
萧驰将纪笑澜扔在脚边,运灵于喉,朗声向中军大帐说道:“辰城现任城主,萧驰,特来拜访二族!”
“呼”一声闷响,帐帘疾掀,帐中走出二人,一高一矮,皆为壮年。
高的,名叫“绯华樾”,乃是绯华怴死后,现任的绯华族族长。
矮的则叫“砚农讳”,乃是砚农书死后,现任的砚农族族长。
二人并肩,走到了萧驰面前,相视一眼,目中尽是疑惑。
绯华樾道:“你是辰城现任城主?那便是你杀了怴哥了?”
砚农讳道:“书哥是不是也死在你小子手上?”
萧驰摇头,笑道:“非也!二位此言差矣!小弟今日前来,便是捉到了杀害二族前任族长的真凶,特地送来,只为修复辰城与二族的关系。二位族长若肯赏萧某一个薄面,咱们大可去帐内细细叙说。这外头尽是些闪着寒光的兵刃,倒令萧某有些心慌,哈哈!”
纪笑澜瘫在地上,连连摇头,眼里尽是不甘。可无奈四肢尽被萧驰折断,就连下巴也被萧驰给扭脱臼了,又如何能够改变眼前的局势?心中无奈,气到极点,竟落下泪来。
二族族长思忖片刻,终是点头,将萧驰与纪笑澜给请到了大帐之中。
萧驰入得大帐,松了口气,将纪笑澜往前一推,推到了二人脚下,道:“二位族长可识得此人?”
绯华樾怒道:“当然识得!此贼为夺得辰城城主的位置,曾与我族定下契约,只要我族能助其拖住熊家的飞熊卫,便会在事成之后放我族入城。可此贼背信弃义,当初定下的契约尽是些谎话,还害得我族弟兄白白丧命!简直罪不可恕!”
砚农讳亦是大怒,说法与绯华樾并无不同。要不是看在萧驰的面子上,他早已出掌取了纪笑澜的性命!
萧驰道:“如此便好!既然二位都知晓此贼过往,那萧某还得再跟二位说上一件事。”
绯华樾、砚农讳,齐声道:“何事?”
萧驰笑道:“经萧某多日查究,二族的上任族长,亦是死于此贼之手。萧某清楚,二位此次兵临城下,便是想替那死去的二位族长讨个说法,是也不是?”
绯华樾、砚农讳,齐齐点头。
萧驰道:“正是因为如此,萧某才打断了此贼的手脚,为避免此贼自尽,又拧脱了此贼的下颚。这样一来,二位族长便可任意处置此贼了。”
话音未落,绯华樾、砚农讳,对视一眼,同时抬起了肉掌,便向纪笑澜的天灵按下!
萧驰一惊,灵息迅出,将二人震退数步,同时把纪笑澜给拉回了身前,道:“二位族长莫急,咱们之间的生意都还没谈成,萧某又怎能直接送出筹码?”
绯华樾、砚农讳,齐齐心惊,不敢再小瞧萧驰。各自稳住了身子,收掌而立,看着萧驰。
绯华樾道:“只要萧城主能让我亲手杀了此贼,无论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砚农讳却道:“萧城主有什么要求?若是合理,我替全族应下便是。”
萧驰笑道:“萧某的要求很简单,这笔生意对二位来说,绝对是稳赚不赔的。只要你们答应撤兵,且休战十年,纪笑澜此贼,便任二位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