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郢仍是守在谷口,萧驰却是让姜忱等人先躲在了后面,自个儿先走了出来,吹着口哨,大踏步朝姜郢走去。
姜郢见得萧驰,脸色微变,眉头一挑,目中仍是绽出了数股不屑的冷芒,道:“阁下回来了?有没有如愿得到黎豹齿?看您这没沾半点鲜血的样子,怕是被黎豹群给吓回来了吧?您不是收集齐了九尊朱襄残鼎么?怎的连黎豹群都搞不定了?牛皮吹过头了吧?哈哈哈!”
话音未落,萧驰忙把戒指里的近二十粒黎豹齿给拿了出来,串成了串儿,在姜郢的眼前慢悠悠地晃荡着。
姜郢一愣,脸色突变,根本不敢相信,连连摇头,道:“你这厮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捡到这么一串黎豹齿?”
萧驰道:“这可不是萧某捡到的,而是萧某一头一头打下来的!”
姜郢冷哼一声,道:“你扯什么谎话呢?凭你这个小废物,也能击杀这么多头黎豹?捡的就是捡的,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不过谷里可有规矩,捡的黎豹齿不作数!你得自己击杀一头才行,快滚快滚!”
萧驰大怒,瞪着姜郢,却又不能硬来,只好转过了身子,看着姜忱等人的方向,朗声道:“你们出来吧,给这货说说,到底谁才是废物!”
姜郢疑惑,顺着萧驰的视线看了过去,不禁想道:“这厮又在搞什么花样?还带了人过来?”
姜忱等人,从树后走了出来,未有丝毫耽搁,皆沉着脸,走到了姜郢面前。
姜郢见到姜忱,立时慌了神,道:“忱,忱哥,您怎么会跟这厮一道儿来?你们,你们认识么?”
姜忱冷笑,瞪着姜郢,道:“姜郢呐姜郢,亏我还以为你比较靠谱,没想到却也是个庸俗不堪的势利眼。你可知道,这位少侠是何人么?”
萧驰没有插话,静静看着姜郢的反应。
姜郢的心里,有些打鼓了,瞥了萧驰一眼,摇头道:“他,他不就是个想混进谷中的平凡人么?身怀丁点儿修为。”
“身怀丁点儿修为?你可知今儿正是这丁点儿修为救了我们几个的性命?要不是这丁点儿修为,我跟这几位兄弟怕是早就丧命在那近二十头黎豹爪下了!你倒好,仗着自己这丁点儿微末伎俩,狗仗人势,还刻意刁难我的恩公?要不是恩公看在咱们神农族的面子上,你认为你还有命在?”姜忱冷视着姜郢,不禁放出了自身的气势,直压得姜郢喘不过气来。
姜郢哪会如此轻易地便转过了念头?他仍是不相信萧驰会有如此骇人的实力,强扛着姜忱的气势,道:“忱哥,我不知道你跟这厮到底有什么关系。但,但咱们才是一族的人!这厮,这厮不过是个外族人罢了,你,你为何向着外人?说实话,我,我还真不相信这厮会有你说得那般厉害!”
“呵,倒还是个冥顽不灵的硬骨头。既然他不相信,那我便让他开开眼界。只不过,生死不论,你意下如何?”萧驰道,没看姜郢哪怕半眼,只是询问着姜忱的意见。
姜忱还没来得及回答,便被姜郢给抢过了话头。
姜郢道:“生死不论便不论!我就不信我堂堂神农遗卫,竟会连你这废物都打不过!”
“既然他都如此说了,我若不允,反倒将你们两个都得罪了。生死不论便不论吧,无论结果如何,反正不会有追加责任就对了。”姜忱道,摇了摇头,极为无奈地看着萧驰。
萧驰笑道:“那就承你好意了,小子,我让你先出手。”说罢,双手负在身后,小退数步,看着姜郢,眼里尽是轻视。
姜忱及其身边的几名神农遗卫,皆退了开来,给二人留下了足够宽阔的决斗场地。
姜郢此人,如何受得了被萧驰轻视的感觉?怒火迸涌,怒吼一声,挥起手中的药镰,向着萧驰跃斩而来!
萧驰微微侧身,脸上还带着冷笑,便轻而易举地躲过了这凝聚着姜郢所有怒火的一斩!
姜郢震惊,心脏“咯噔”急跳,想道:“不,不可能!凭我的速度,这家伙根本不可能躲过去的!我,我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