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琪羽吓得抬起了头,陆铭劝慰道:“不要怕。”
领头的一个工人,戴着耳钉,气冲牛斗,猖狂道:“谁骂的,给我滚出来!”
忽然,陆铭说道:“你想滚,那我就成全你。”
耳钉男咧嘴一笑,撸起了袖子,径直走向陆铭,双手撑在桌子上,鼻子离陆铭近到令人发指的程度:“你才想滚呢!”
正在这时,陆铭抄起盘子,顺手糊在他脑袋上。随即横脚踹到他,提脚射门。耳钉男果然像从山坡上滚下来的木头,咕噜咕噜滚到几米外,撞到了放绿豆汤的铁桶。
轰隆一声,铁桶倒了,滚烫的绿豆汤尽数倾倒在他身上。
“嗷嗷!”唯有死猪才不怕开水汤呢,可他分明是一条疯狗。耳钉男歇斯底里地躺在热汤中打滚,他甚至忘记了最基本的逃生技能。
他的同事都都红了眼,急忙将他拉起来。幸亏他全身穿着塑料防护服,汤水才没有渗透到他的衣服里,只是在外表烫了他。
这样以来,其他工人都瞪着一双牛眼,直勾勾看着陆铭。
耳钉男连续“啊吆”了好几声,连正常说话都做不到了。
整个餐厅的人都被惊动了,包括教练。可是他们却不为所动。
既然耳钉男没有出现严重的烫伤,只是红肿而已,工人们转而怒视陆铭:“你这人是怎么回事的?找揍啊!他是白教练的学生,听不惯你骂教练,你怎么动手打人呢!”
陆铭擦了擦手:“别以为穿着塑料服,你们就清洁无污染。离我太近,这叫做侵犯私人领域,我也算正当防卫。”
其中一个纹身男道:“什么正当防卫!根本就是防卫过度!”
耳钉男在背后痛哼着,开始推波助澜:“兄弟们,这小子竟然敢找茬,揍残他!”
在工厂里,工人互相打架是常有的事情,群架或者群殴更是工厂里的一道亮丽风景线。他们对此并不陌生。
纹身男毕竟还有几分智商,这里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小子,不想你女朋友被玩,就跟我来。”
阎琪羽拿起手机,想打电话给哥哥。虽然阎琪羽这些天一直被教练狠狠压制,可并不代表所有人都能在他面前为所欲为。
陆铭轻轻按住了阎琪羽的手,小声说道:“我们一起去欣赏下工厂吧。”
陆铭拉起她的手,穿过里间通往工厂的小门,进入了工厂大院。
这些工人也鱼贯而入,许多围观的学员则为陆铭担心,对旁观的教练们说:“难道不管管吗?那可是咱们驾校的学员啊。”教练们却默默无语。
砰!通往食品厂的小门关上了。
陆铭在院子里踱步,发现这是一个罐头厂。
原本疼得龇牙咧嘴的耳钉男也忘记了疼痛,得意地瞅着陆铭,好像在打量一条落入网中的鱼:“嘿嘿,既然来了,你别想走!小的们,上!”
在驾校餐厅中收敛的工人们,来到了自己的地盘,就好像原形毕露的猛兽,纷纷显出狰狞的真面目,一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