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院子里还有其他工人,他们看到这异常的一幕,却没有表现得大惊小鬼,只是麻木地看着,好像已经习惯了这一切。
陆铭拉着阎琪羽,轻轻退到了一个角落,将她安放在那里。虽然白教练给阎琪羽留下了心理阴影,可是这种打架的阵仗,她倒不陌生,毕竟是保镖家族出身的。
随后,陆铭径直走到众人面前。此时,他们已经像饿狼一般扑了过来,而受伤的耳钉男则躲在众人身上,双眼放出报复的光芒;同时,双手攥住了手机,对准被包围的陆铭。
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慢悠悠的陆铭竟然化为一道黑影,瞬间将众人扫荡在地,好像台风过境之后的树木倾倒一般,如此干脆利落。
“啊吆!”一片哀嚎!
那个躲在最后的耳钉男,脸上更是挂着难以置信的神情,跌在地上,五指摸着下唇:“诶!”
啪嗒一声,手机跌落在地上。
现代人可真是一刻也离不开手机。陆铭怀疑,那些死刑犯也应该带着手机去刑场,行刑之前,别忘了发一个朋友圈噢。
陆铭好奇地盯着手机屏幕一看,上面竟然开始视频聊天,大方框中白教练的脸,小方框中是自己的脸:“教练,你看的还满意吗?现在去场地等我们。”
这时,视频断掉了,教练消失了。
陆铭一脚踩在手机上,将其彻底碾碎为电子垃圾啊。啪嗒吱嘎!
耳钉男双手放在口中,可怜巴巴地看着手机,那可是苹果7啊,好几个月省吃俭用终于买上的,竟然被踩碎了!
很明显,是白教练指示这些废物的。
阎琪羽安静了下心神,稍微了下心神,跟随陆铭走进餐厅。
至于餐厅里的学员,早就通过窗户看清了外面的一举一动。
此刻陆铭归来,他们就像欢迎英雄一样,热烈鼓掌。这件事一点也不夸张。由于工人和驾校学员共用这个餐厅,所以双方在座位上处于竞争关系。那些工人们浑身上下都是纹身耳钉,满嘴脏话、唾沫横飞、卫生不佳,实在不是理想的食客。
至于餐厅中的教练,早已经无影无踪了。
来到场地时,教练早已经面色惨白地坐在副驾驶座了。
教练拿起放在台阶上的教杆,径直走到教练车旁边问:“教练,那个耳钉男以前是你的学员?”
教练点了点头,不言不语。
“为什么工人教训我的时候,那个耳钉男还和你微信视频呢?”陆铭将教杆或者芦苇杆挥来挥去。如果银针有怎么粗的话,肯定能在教练身上留下不可磨灭出的印记。
教练悄声细语道:“恰好被我撞倒了,你看,为什么耳钉男没去?因为我劝说他别去惹你。”
陆铭觉得很满意,于是将滑溜溜的芦苇杆在他脸上滑了一下:“这么说,我该感谢你了?”
这只是前菜,随后调整方向,狠狠一戳!教练杀猪一般叫了起来,痛彻心扉,肉体痛,心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