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么看,也不会变成一个大美人来报答你的。”李莎莎看出我内心怜爱它。
“书生意气,书生意气。你进去,呆会儿,我端进来。”蒋哥看出我的孱弱,使眼色让李莎莎把我叫进客厅。
“别看了。傻瓜,你别在这里煞风景,好不好?”李莎莎的话把带回到现实,原谅人类的自私和残忍,这就是暴殄天物啊!
我听到一声痛绝心肺地惨叫,我眼圈红了,辛龙华看见,指着我:“不会吧,你是……”
“没什么。人啊,都是这么矛盾的。你看我,爱我儿子也爱我结发妻子,但也想节外生枝,金屋藏娇。人生就是这样不可理喻。”冯连海拿自己的臭事来劝我,原来他比我看得更透彻。
“喂,你不怕拿着我的开明当戏唱。换作别的女人,就是拼死拼活也要你离了干净,别在这里唱高调。”黎娜娇滴滴地说。
“我这不劝我兄弟,你忙你的去,爷们说话,你少掺合。”冯连海呵斥她,他对女人一向是视若无物,招之即来,弃之即去,你把她当宝贝,她当你面团捏。这是他说过的话吧,我记不太清了。黎娜果然不敢多嘴,退下去忙碌去了,她的角色是贤妻良母,还要胜过他家里的黄脸婆。我看黎娜也不容易。
“嘿嘿,冯老弟,还有一套家治,我得学会这一套,有点家治才行。”
“算了吧,你。你还家治,见了上面来的人,要给他舔脚趾头你都干。”于伶揭了他的短。
“唯小人与女人难养,这话不假。”辛龙华架不住于伶的势子。
“拿酒!拿酒!要高度酒!快快!”蒋哥一迭连声地催促。
此时,蒋老四端了热血进来,厅内散发出一股熏熏的甜歆腥膻味。冯连海开了一瓶白兰地,全倒进热血里,搅拌着起了泡。然后,分成八大碗,我们八人就在关老爷面前跪下,按蒋老四的程序走了一遍。蒋哥还是大哥,二哥却是辛龙华,三哥冯连海,我是小老弟。
最后,我们八人碗举过顶,行过大礼,八碗血红的汁碰在一起,大家一饮而干,从此,我们都是结拜兄弟姐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