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约定,我还要去医院接姚兰上学。姚兰已经背了书包在医院门口等我了,她紧挨着我的背坐着,两个大筐,拆来卸去真够麻烦。两个人将就着坐吧。
“戴不戴头盔?姚兰。”我把我的头盔摘下,递给她。她扣在自己头上,漂亮女孩子戴什么都好看。
“抱紧了我。我轰油门了。”我逗她说话。她很听话地搂住我的腰,头靠在我的背上。我可做不上她的靠背山。暂时借给我靠靠吧。
“还没睡醒啊?是不是昨天跟黄艳丽聊得太晚?她有问题想得太天真,你别放在心上。”
“你说她天真?我马上告诉她,看她怎么修理你。”姚兰的话才尖诮冷峻,让人不寒而栗,黄艳丽我是不怕她的,我当她玩得起,不怕玩,你怎么样都可以。可姚兰不行,她可是她家唯一的希望,农家培养一个孩子出来不容易,哪里能乱来?
“不会吧,你两个合伙欺负我一个人?”我故意叫屈。
“便宜你啦!神经病。我是不是变成了娶一送一的赔本货,被她处理掉了?”姚兰大概想起赫耳墨斯的故事。赫耳墨斯自认为自己是商业的保护神。他有一次去雕像馆看神的雕像,一个宙斯神像才一个金币,一个女神像才半个金币。于是,他很有握地问自己的雕像多少钱?商家告诉他,要是前面两尊神像都买了,这尊神像送给他的。
“行啦,到学校不要乱说。传出去可不是好玩的。”
“我偏到处宣扬。我还要征得班主任的同意,还有校长的同意,对了,还请教武老师,这样好不好?”姚兰可不是好惹的。
“随便你。大不了开除,反正,我也没办法读大学。我也不想读大学。”我这是我早计划好的人生方略。
“什么?你可是清华北大的货色。这不浪费人才?”
“姚兰,我们做个交换,我代你考,你帮我考,神不知鬼不觉。”这可是最早的枪手吧。
“好啊。你不要后悔。”
“我说的是真的。你考上了同样为母校争光。我考上又不读,哪不会引起社会一片哗然?”
“你说补偿我,不会是这样补偿我吧?”姚兰是讥讽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