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唐太宗李世民有两个得力宰相,一个是“尚书左仆射”房玄龄,一个是“尚书右仆射”杜如晦。
唐朝开国,许多规章典法,都是唐太宗与他们两人商量制订的。
唐太宗同房玄龄研究国事时,房玄龄总能提出精辟意见和具体办法,但是往往不能作决定。
这时,唐太宗就把杜如晦请来。
杜如晦一来,略加分析,就能立刻作出最后的判断。
这个典故,后来成为大家津津乐道的成语--“房谋杜断”。
萧羽深有体会。
从最近的表现来看,自己很像房玄龄,能提出不少建设性甚至是颠覆式的想法,可是最后的决断,还是董事长更为擅长。
也就是说,董事长有些像杜如晦。
对自己来说,今后还要向董事长学习这种“杜断”的能力。
这是因为,谋好学,断难定。
决断,是比智谋更高境界的层级。
正所谓“谋议可资于众人,而决断须归于一将”,把董事长的决断能力学到手,以后自己就是谋断双全,走到哪儿都不吃亏!
董事长并不知道他的脑子在想着这些,只是很满意他“是”字的简要应答,笑着挑起另一个话题,“你小子就只关心这个南问天,不想问问詹伯元?”
萧羽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小心地走到门边,拉开虚掩的门向外看了看。
门外并没有人,倪景辉和苏语琴正在对面的办公室聊着天。
萧羽咳嗽一声,冲老倪眨了眨眼睛。
老倪会意,知道萧羽在替大老板“找下家”,当即大声答道:“曾总正在接受集团电视频道的一个现加的简短采访,已经进行完了,马上就来,我这就去催!”
说完,倪景辉快步“咚咚咚”向会议室跑去了。
萧羽这才放心,冲苏语琴使了一个眼色,让她盯住门口,别让人轻易进来。
然后,萧羽重新将门带上,笑着回答董事长刚才提出的问题:“詹老这境界,不是我这等小辈能够睥睨的。要说整个明基,他真正佩服的也只有您一人。所以,我猜他的工作不太好做,但您如此给他面子,他肯定还是买帐的!”
“是啊!”董事长坐下来,喝了一口茶,缓缓道,“你说得对,老詹确实有城府。我提出请他帮忙,他没答应,也没反对。所以,估计他会选择观望。也是,快退休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与其牵涉到暴风骤雨来,不如置身事外,对此我也表示理解。”
“很不错了!”萧羽脸上露出笑容,“不站对立面,就是万幸。职场这么多年,估计他也累了,退了休,该颐养天年了!从倪景辉说他想在下面听听副总发言,就能看出来。他应该猜到我们此行目的,索性卖个人情给曾总与农总,让他们和您畅谈!”
“嗯!”董事长点点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咱们设计得再精巧,在詹伯元这样打拼多年的职场智者面前,也会纤毫毕现。不过,还好他答应了保持中立,而且态度上支持我方。至少从目前看,他没有要暴露我方意图的意思,确是万幸!”
萧羽点头称是。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苏语琴清澈的声音也同时响起:“萧秘书,倪组长已经带着曾总来了!”
“知道了!”萧羽应了一声,与董事长对视一眼,很快打开房门,快走几步,伸手与曾宪明握在一处,“曾总好,董事长正在屋里等您呢!”
“哎呀!抱歉!让董事长久等了!正好赶上集团电视频道加了一个现场采访,耽误了时间,真是该死!”曾宪明有些秃顶,属于的“地中海”式头型,即便口中说得匆忙,走起路来也没有散乱。
萧羽微笑点头,顺势将曾宪明向屋里一让,冲董事长说道:“董事长,曾总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