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恩爱一场,互相清理一番,就见何涵莲变得容光焕发,脸上桃花未褪,含情脉脉的摸着小斌的脸羞道:“心肝宝,姐爱死你啦。日后不许你把姐扔到一边,听见没?对了,妈回来了,走跟姐回家……”
“啥,妈回来啦?”刘小斌还以为是仇家上门闹事,搞半天是养母何莲花回家来了。何涵莲见这么大反应,忍不住赏他一暴栗,责备道:“妈中风了,她下嫁的那个男人不要她了,叫了俩人把妈大老远的送回来,扔到村口就溜之大吉。是你金玉姐路过发现,才把妈背回家来。”
刘小斌一听破口大骂:“那鸟人,一有事就跑,等我找到那厮,不痛打他。”
何涵莲倒想得开,劝说小斌说:“弟,你别怪那个人了。老话不是讲,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据妈说,她嫁的那户人家也是一家穷比,一家人三个儿子,有俩是大龄光棍。
你想,咱妈得了这么重的病,他们除了把妈送回来,也是出于万般无奈!他们管不了,我们得管起来,好好的照顾咱妈,送妈去医院治疗,我已经叫大柳回老家借钱去了。”
刘小斌一听有理,爽快道:“姐说得有道理,那我听姐你的,暂时不追究那家人的责任。你放心,有我在,咱妈会好起来的,我这里有几万块钱,我们这就送咱妈去医院。”
何涵莲一听感动得唏哩哗拉,忍不住亲了一下小斌,表扬道:“弟,你长能耐啦。凭你这么有良心,姐没看错你!”
何涵莲拿台踏板摩托搭载着刘小斌,若非大娘病重,她甚至想钻到密林也来一场,女人对那个事迷上瘾。只要俩个灵肉交融,合为一体倾吐浓情爱意,她哪管洪水滔天,何涵莲最怕寂寞,恨不得时时刻刻被刘小斌抱在怀亲昵俩个永不分离。
俩个在空寂的乡间疾驰穿梭,归心似箭,白天还是火辣辣的日头炙烤大地,一到半夜,山间凉爽的风迎面吹,四下无数的小动物一起刮噪,演奏着激情四溢的交响乐。
俩个的车转过一片上坡路,就见夜幕下强劲灯束照见公路两旁皆是浓翠果园还有碧绿草地、溪流。何涵莲突然头脑一热,把车一停,从车后取出一管手电来,含羞对着一脸茫然的刘小斌说道:“乖宝,跟我来吧……”
刘小斌见她径往密林中钻,抓头皮装糊涂问:“败家娘们,这是做啥。”
“魂淡,罗嗦什么呢?你来不就知道了?”小吃货兜眼见前后无人,就跟着女人钻进了密林中,只见一片茂密的權木丛后头,是一片粉嫩草地,旁边有一条潺潺溪流。
何涵莲灭了手电,朦胧中说句:热死了。就把连衣裙剥下,露出了贴身衣物。
小吃货在那干瞪眼,不明白涵莲姐这唱的哪一出。女人吃吃一笑,把连衣裙草地上展开,往上一落坐,说句:“过来,我有话问你。”
涵莲姐什么都好,就是受惊发狂的时候喜欢一哭二闹三上吊还六亲不认,我算怕了你啦。这么一想,浑身汗毛竖起,下意识打个后退,说:“你…你干啥?”
“扑哧,乖宝宝,姐有很重要的话问你。”
“先说好,你不能骂我。我是你弟不假,可是弟也有尊严埃不许你践踏我的尊严。”刘小斌一副控诉旧社会那样的委屈表情。
“小流氓,快点死过来!咱俩个讲个屁的尊严啊。每次你那个我,你都霸气十足,人家呢,被你弄得一瘫烂泥不说,还要叫出来给你听。到底谁有尊严?”何女人满脸高烧粉面含羞道。
刘小斌这下没语言了,摸着鼻子言辞闪烁道:“这倒是,不过这个事上,跟尊严无关哈。姐你要是不想吃腥,没人强迫你是不是啊?没有我的滋润,姐你也不会出落得这般鲜嫩,是不是啊?”
吃货摆出了流氓相,心想我靠,这是算哪门子帐啊?这荒郊野外深更半夜,这姑奶奶到底玩哪一出?
何涵莲把凤眼一瞪:“二流子,胡说什么呢?你意思是姑奶奶找不到男人没人要,冲着你来?好,以后姑奶奶不和你那个了!你再敢碰我一根寒毛,我叫家祥打断你的狗腿。”何女人一顿娇斥,猛想起自己背着李家祥在外偷吃,顿时羞得粉面通红。
不过转念一想,她曾经不止一次的暗示过那人,表达了想离婚的意思。还假装彻夜不归,天天在家发火撒野,指望用这些不堪的事情让李家祥生厌。
没想到她越是这样,李家祥却对她越是动情。还说什么就算你心里有了别人,我也要和你在一起。何涵莲本来是为李家祥着想,怕他受到伤害动了离婚的念头,这么一来,女人反而没辙了。想离对方死抱着不放,不离给她带来不贞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