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得给他倒满了杯中茶,笑了笑说道:“呵呵,我哪敢帮你们做安排,我只是一个传话的,最终要怎样做,还不都得毕总您老人家做主吗?”他话说的客气,但大家都心里明白,要是你小子没有做好了计划,才不会这么闲情逸致的找人在这田头煮茶论政呢。
“马兄弟,我们既是兄弟,又是合作的伙伴,你就别给我整这些云里雾里的话了,直接说,什么事儿,要我们怎样做就完事了。”毕足利说道。
毕老头不吱声,微微含首,似是赞成侄儿的说话。
马三得啜了一口茶说道:“不是我云里雾里,我不想你认为我是来讨赏的,所以有些话得到点才能说啊。这样说吧,我给你们在那人面前讨了一个承诺,就是说,只要咱配合他们把案子破了,你们干的那些事儿,不清算,还当你是受害者处理。”他说的云谈风轻,但毕家叔侄却是十分的震撼,要知道,他们所生产的黄金,只卖了一半给国家,却藏起来一半偷运走了,这是多大的罪。别说私自偷运倒卖贵重金属这一罪,就是偷漏税这一项都够他们受的。
虽然这些事,都是被别人逼着这样干的,可是,那证据呢?其实照他们的心思,只要不追究那偷运倒卖的罪,补税他们都是愿意的。
毕老头对于马三得的能力,一直有点儿怀疑,因为合作的事,从过年谈好到现在又将要到年底了,这家伙一直没有任何动静,但这会儿却带来这么一个消息,他终于是切底相信这小子的能力了。
不过,他没想到,现在他反而是想多了,马三得哪有那么厉害和省部级的官有交情,这一次,纯粹是因为案子而已。说白了,马三得是因为知道方华芳的事,知道他们毕家的事,才能拿到这么一个好处。事实上是有点交易,甚至是逼迫的性质,最少严一谨是这样想的。
毕老头抓着马三得的手摇晃说道:“马总,你可真是我们毕家的恩人啊,大恩人。没说的,后面你们我们怎样做,就怎样做,绝不会说二话。”
马三得和他谦虚互捧几句后,又把那大人物的具休承诺,以及后面需要怎样配合等等事宜说了一遍。他本来想让他们直接和严一谨打交道的,但说到中途又想,严一谨如一块木头一样,不懂转弯,这毕足利却又太过江湖习气,豪迈过头,算了,还是中间经过一下自己保险,免得他们把事搞砸了,那就等于把自己那五成分红白白给扔了。
等马三得把事情前因后果以及马上要做什么说完,毕老头抓着他的手郑重的说让他放心,他现在就是龙口矿业的老板,从今以后,都会一丝不苟的照他的要求做,这老家伙,浑浊的眼里居然闪着泪光。用得着这么激动吗?人家可是冲那五成分红来的。
毕足利也是感激莫名,直说今晚要喝酒,要好好敬马三得几杯。
马三得心里有事儿,和毕家说完事情,也不再多聊,匆匆回镇里找了两个装纯净水的桶,又回到后龙口村的菜地那儿,在那条山里流出来的水沟里装了两桶水。
生意如同这世界的美丽一样,不是没有,而是缺少发现而已。马三得煮了一壶茶,就发现了一个商机,而且是大商机。卖水,不等于无本生意一样么?这水如果煮什么茶都有如此功效,把水灌装,来一个嚎人的口号,那得创农科后面就不愁没钱投资了。
还没到下班时间,钱有为和佟为民就被马三得叫到得创农科来,这小子说有重要事儿,两位父母官也不好推托,便联袂而来。
马三得在他那豪华的办公室里煮了两壶水,泡了两壶茶。
钱佟二人进来时,里面已坐了两三个人,罗力他们当然认识,还有两个是税所和派出所的,都是老茶鬼,老烟铲,见得二人进来,连忙站起来打招呼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