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相南听了马三得的这话又点了点头,王卫国却是更恼怒了,他瞪着马三得道:“你倒是说啊,到底这里面能有什么其它意思,别整天玩得高深莫测的样子。”
“你都在体制里混了差不多整两年了,有很多事你得学会,在官场里混,有些本事你没学会,是很容易死的。”马三得看着王卫国十分认真的说,“比如牛局长为什么会给你两个选择呢?你想过没?我敢肯定,全局也就只有你有这处选择权,对不对?他为什么不像对其它人一样,直接把你调去呢?”
王卫国张了张口,这次居然无话,因为马三得说的,他确是没想过,但居他自己了解到的,全局确是只有他有这种选择。
马三得继续说:“他明知你和王爸的关系,但却偏偏让你选择,这表面上看,似乎是在向王爸示好,其实还有更深层的意思,他想表达,他知道富阳的事儿,他想要告诉王爸,县农业局里也存在问题的,提醒市委府的领导,不要把这个地方给忘了。”
“哎呀,你们俩说的太深澳,我听不懂,你们就直接说,我该选择哪里,理由是什么。三得子,听你的意思,你也是赞成我们家老王的意见了。”王卫国说道。
“对,我不止赞成王爸的意见,我还觉得这是必须的,没其它选项的,莫说富阳,就是随便一个县区都比在本局综合办要好得多。至于理由嘛,到本局外去任职,是一把梯子,可以让你爬得很高的梯子,而在本局任职,那只是一个石墩子,你蹬上去多高,就是多高了,很难有机会再往上爬了。换句话说就是,外调现在看似来降了,但却是给你一条新路子,而本局升半级,现在看是升了,实侧是给你一个笼子,你就杵在那儿吧。”马三得说。
“唉,卫国,你什么时候才有三得的分析能力,你家老王就真正的放心了。”王相南叹了一口气说。
王卫国不吱声,他现在的思想已不是两年前那样了,那时候他极不愿意走仕途之路,经过这一年多在单位里磨练,他现在也明白,很多事,你光有理想不行,得要有能力,而不管你有多大能力,机会才是最重要的,而在仕途上有所建树的话,机会则由自己创造。
但是,王卫国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在本局任职就只是一个墩子,而外调就是一个梯子。
马三得看见王卫国虽然不再哼声,但却是面露迷茫,心里想怎么这书呆子在体制里混了两年了,思维还是没跟上来呢。他笑了笑对王卫国说:“你不懂没关系,总之你选去富阳,绝对是不会错的。”
“好吧,我先考虑一下。”王卫国对王相南的意见本能的反对,但很奇怪的是马三得说的话,他却是一直都相信。
“行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和三得还有些事聊聊。”王相南把儿子轰走。
王卫国朝马三得撇了撇嘴走了,马三得笑着把他送到门外,说明天有空叫上晓晓聚一下,你们怎么只顾小两口快乐,却忘了哥哥呢。
“王爸什么事儿?你这样赶护国的,他心里会不舒服的。”马三得回来后说。
王相南丢给他一支烟说:“现在外面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