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堂堂一市之长,竟然问我这个民间闲人?王爸,你那些这机构哪机构是摆设啊。”马三得笑道。
“摆设倒不是,但报喜不报忧是官场的通病,所以,若没有其它消息来源,坐在上面的人,在某种意义上说,是聋子瞎子,我不相做那样的聋子瞎子,所以对民间来的消息,特别是坏消息,我是十分关注的。”报喜不报忧,是全世界官场的通病。
“龙城暂时没有什么消息,倒是富阳那边现在激烈得很,前几天还上演了一出群体性事件的戏。”马三得要把王相南的眼光引向富阳,他虽然不屑于走关系却争取什么。但是,把事实告知王相南,由此而引起上层的关注,从面让自己的计划能更快的实现,这种取巧的事情,他却是喜欢干的。
“哦,还有这事儿?你详细说说。”王相南发现他还真得开通一些非官方的信息渠道,才能实时掌握外面的情况啊,这么大的事,发生几天了,他居然连听都没听说过。
马三得略整理了一下思路说:“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所有的事物都一样遵守一个定律,物极必反。富阳的问题不外几点,一是贫穷,二是污染,其实这两个问题归结起来,只有一个问题,就是贪腐,而贪腐的根源,却是陈家建立的利益集团。”他说的都是事实,但在王相南听来,却是十分的悲哀,若大的一个县,竟然被区区一个家族给绑架了,这不是一种悲哀么?
他心里下了一个决定,无论如何,不管得罪多少人,都要在最短时间内把富阳的吏治整顿一翻。马三得只想让他关注一下污染的事,让他收购水泥厂能更省钱和更快进行,他没想到,再次激发了王相南整顿富阳及全市吏治的决心。
“你说的群体性事件是什么一回事?也和污染有关?”王相南深吸了一烟问。
“是的,据说是石头镇的群众自发围堵了水泥三厂的大门,要求他们停产整顿治污。”马三得说。
“但这污染问题存在已久,为什么群众会在这个时候突然的集体围厂?真的没人在背后组织主持?”若有人组织的话,那性质是不一样的,王相南担心有人拿某一件群众关心的事而制造攻击政府的事件。
“据我所知,这次还真是自发的,不过,我推测,主要是受最近富阳的几个传言影响激发的吧。富阳最近有人传言,陈家要把产业分拆出售套现转称,又有人传言,陈家过去勾结官员和地痞流氓为非作歹,杀害多人。总之,富阳现在坊间和官商圈子里茶余饭后说的都是陈家的事,堪称是对陈家的控数大讨论。”马三得说。
王相南看着马三得道:“怕是有人故意为之的吧?”
“不知道哦,不过,如果有人故意为之,那倒是很好,首先富阳县可以借此势头一举把这只毒瘤给摘了。”马三得不以为然。
“嗯,话虽这样说,但就怕放出这些传言的人别有用心。”王相南和马三得都是同一类人,阴谋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