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交接后,对方刚装完车,还没开始出法,就出事了。”他的姘头说。
“具体情况有了没,赶紧去联系,我要具体情况,现场的具体情况。还好,妈的,还好交接后才被劫,若交接前就出事,我们怕是要到下面去做同命鸳鸯了。真是谢天谢地啊。”刘温传一会哭一会笑的样子,有点像疯子,但他的姘头知道,他们两的脑袋真的差一点就没了,若交接前丢了这么多黄货,那是死定了。
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颠,转身就走。
“你干嘛?去哪?回来回来,这个时候了你就别跟我置气,不然我们怎么死都不知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老板是什么人。”刘温专道。
“你不是让我去打探具体的情况么?”这女人现在倒是多了几分温柔,因为确如刘温传所说,他们刚刚等于经历了一场生死,若货是在自己手上丢的,他们有十个脑袋,都不够老板摘。
“别急了,反正不是在我们手上,也不是在我们地盘丢的货,老板无论如何都怪不到我们头上,他要我们查,大概是因为货在境内丢的,需要给客户一个交待吧。你先把老板电话的内容跟我说说,一字不落的。”刘温传终于恢复了情绪 ,万条斯里的光着身子点了一根烟说。
“你就不能穿上衣服到客厅里说?”那女人看了一眼这排骨老男人,那乱鸟巢中的一条小虫子软趴趴的,看起来有点恶心。说到这玩儿,也真是奇怪,当它软软的时候,什么人也不会觉得它可爱,但当它硬起来变大变长后,就算讨厌它的人都会激动起来,真是一件神奇的器官。
“怎么?几个小时前还又揽又抱,拼命乱啃乱舔,这会儿吃饱了,就嫌了?行,你泡壶茶,我洗个澡,咱好好理理这件事,别把我们给套进去了,这个时候不能乱,不然老板乱找一个人出气顶罪,咱就完了。”关键时候,女人得听男人的,这是基因决定的,那女人点点头,到客在里泡茶。
刘温传梳洗一番,穿上了衣服戴上金边眼镜,头梳大背背发型,如此打扮收拾好,马上便我多了几分气质,一副文化人模样,比刚才那光溜溜的几根排骨,好看上万倍。
“老板电话中是怎样说的,你详细说一下。”刘温传已完全恢复了作为一个顾问应有的稳定,这也使他的姘头安定了下来。
“老板说,对方刚接收完货物,清点才装车,就把他们的岗哨全放倒冲进一批黑衣蒙面人,直接把他们的车子开走了。对方只要货不伤人,也不劫人。”他的姘头说。
刘温传点了点头,让她继续说下去,女人又说,“老板说,从所有迹象看,这些人,并不是条子,也不是边防雷子,应该是道上的人,所以让咱去查是哪条线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