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明白您的意思了。”凌正没想到原老板居然会怂恿他去马三得的工地制造生产事故的,这法儿虽然简单,但很易伤及无辜啊。他只相让马三得摔倒在地,不想让不相干的人受到牵连。所以,说明白原老板的意思后,便不再说话。
“你先巧虑一下吧,这是最简单而有效的办法。找个好地方,找个好时间,神不知鬼不觉的,……。”原老板说完便挂了电话。
刘温传收到的指示就简单得多了,只告诉作好各项准备工作,最近要再运一批黄货交给上次那买家。
事实上,在凌正和刘温传都接到老板的指示时,龙口矿业的毕老总也接到“老板”的指示,要他把这个季度的货提前交了。
产量是固定的,每月基本就差不多那样子。这个季度才过了一个多月,要提前把这个季度的五成交给他,岂不是这个月一点都没留下给自己?矿场在正常生产,他却没有一粒金子出卖,这正常么,自己如何向各方解释?毕老头大叫不行,但是那老乌龟却说,他说的问题他都清楚,让他自己去想办法解决,反正他提前要他的货。
毕老头万分气愤,但又无可奈何,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打电话找马三得商量。
马三得又神神秘秘的到了益水,还神神秘必的到了龙口矿场的办公室。
“毕老总,你认为老乌龟为什么会突然提前要货呢?”马三得听了毕老头的“哭诉”后说。
“谁知道,以前只有推迟来提货的,从来没有试过提前要货。”毕老头道。
毕老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幕后老乌龟要提前要货,但马三得脑子里转了几圈他便明白了。这肯定是因为上次发的货被严一谨黑吃黑劫了,现在老乌龟要重新发一批货给别买家。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这是对方重新买的还是老乌龟赔给人家的。
不管是老乌龟赔给别人的,还是别人重新给他买的,马三得认为,这是一个给老乌龟施压的好机会。只要毕老头咬紧牙关,顶住压力说没办法解决,老乌龟会不会有其它动作呢?
“毕老总,你不觉得,这是一个机会吗?你可以利用这件事反击啊,若他很迫切的需要这批货的话,也许有机会让他露出更多自己的破绽。”马三得说。
有马三得在,毕老头才懒得思考,他问道:“怎样反击?马总你说我做。”
马三得有些恼怒这老家伙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自己很是恼火,但想到和毕老头的协议:那五成的股份,他顿时又觉得没那么恼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