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另一边,刘温传却暗地里默默祈祷,信一定要被条子的人捡去,条子捡到信了一定要有人看懂其中的信息。
“死老鬼,我看你这两天神色有异,你是干什么了?马上要提货了,你这样的状态,很易出错的,一旦出错,你我的老命就没啦。”他的姘头看着有点儿坐立不安的刘温传说。
“唉,你这傻婆子,你以为没出错我们的命就能保得了多久?”刘温传道。
“不出错的话,起码他还要用这条线运货之前,我们都肯定是安全的吧。”那女人道。
刘温传十分凝重的说道,“但是,你觉得这条运输线还能存在多久?照我看,就连这一次运输能不能赶得上都未知数。那边的货源一拖再拖,而这边凌正这小王八蛋却是天天若事儿,只怕货还没运出去,他就出事了。”
“啊,小王八蛋又惹什么事了?他天天想着把马三得斗下去,也不知他脑子想什么的,为了一口气,值得这样么?”那女人道。
“现在还没惹什么事,但是他把一个避查的官给引荐到他哥避难的地方去。唉,我怕这件事儿会成为他的滑铁卢,我怀疑,这官一直就有人盯着,他让他去他哥那儿,不等于把条子引到他哥那儿去么?那样一来,他还会有好日子过么?别说再斗马三得了,他能脱身就不错了。”刘温传情绪很是低落。
凌正安排刁一德的事儿当然不会跟刘温传商量的,更不可能告诉他凌飞在哪里。不过,刘温传自然有渠道知道凌正的安排,他觉得,凌正此举是引火烧身,不止引火烧他哥,还会烧自己。所以,他很是担忧,所以,他想尽快联系到条子。他要走之前和姘头商量过的计划,要倒向警方,要将功赎罪。如果能和警方合作,虽然依然还会要进黑窑,但是起码能保住性命,好死不如赖活,无论如何活总比死好。
虽然他现在有心戴罪立功,但是他却不可能直接去公安局找警察自首,这样的话,可能死得更快一些,因为他不知道公安局里哪一个人是老板的人。他知道现在有条子在盯着自己,但是他不知道是哪一路的条子,可以办这类案子的部门太多了,可以是公安局可以是缉私大队,甚至可以国安局的人。他摸不到门路,就没办法递投名状,这投名状递不出去,他就只有等死。
想到要等死,他的心就急了,焦急之下,他想到一招给跟踪的人投信的办法。投信当然不能直白的写要和警方合作,万一这信被其它盯自己的人拿到了呢?他本来想学二战间谍一样用什么电码来写的,但是他不懂,而且那样若被老板的人发现了,那就死定了,那很明显就是传递信息的密码嘛。
最后他想起以前小时候在学校玩秘密约会的游戏机,用折纸加密的方式写信,这样的信虽然不能保证条子拿去了能破解,但同样,就算老板拿到了也不怕,因为信的表面内容完全是与要传递的信息风马牛不相及的。
为了找后路,为了能继续活下去,刘温传也真是拼了。想出写信的办法,还要想怎样投送的办法,最后他只能用丢东西的办法了,他相信,盯着他的条子一定感兴趣他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