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温传看已勾起了马三得的兴趣,心下喜欢,他附和道:“谁说不是,这些家伙平时趾高气扬的,到了一定的时候,跟一个小百姓没舍两样,甚至还要胆小些。其实照我看,凌正和他都是笨蛋一个,凌飞也是,以为在那儿躲了两年没抓到他就没事了,却没想到凌正这个猪队友给条子来了个神助攻。”
“也不见得吧,你不是说了,他所在的地方,一山三国,有什么风吹草动,他窜进山里去了,如果只是几个警察根本拿他没办法,他熟门熟路,没一下儿就窜到别国去了,你只能望山轻叹。”马三得笑道。
他在想,这老家伙拐了这么大一个弯,是试探老子呢还是确是想拿这些来示好,要我帮他搭路子,找条子出卖老乌龟?
刘温传看火候差不多了,便又抛出别一个“秘密”了,他说:“你听说前几天在开发区发生的事了吗?你可知道这事儿其实也和刁一德及凌正有关。”老家伙为了让马三得相信他的诚意,不断的出卖凌正这个假主子,但是他不知道,所有他说的这些秘密,马三得早就知道了。
“哦?那修理厂的火是刁一德叫凌正放的?这又是为什么。”马三得装糊涂的乱盖说道。
“什么修理厂的火?那算个屁事。我跟你说吧,纪委找到了一个有刁一德犯罪证据的证人,放在开发区保安公司的安全屋里住着,这事被刁一德知道了,这老小子毒啊,让凌正和陈家找人去干掉,不过听说没得手,就是因为安排的两件事都没得手,刁一德才躲避开去的。”这些事,马三得清楚得很,但他还是做出十分惊讶的样子。
“两件事?他们除了谋杀证人还有什么事儿啊。”马三得就等这老小子说到蓝长安这事儿上,因为这事儿是他安排的,倒是要看看他怎么辩解。
“另外还有一件事,知道的人极少。在他们对证人行刺的那天晚上,同时有贼进纪委大楼偷东西。”刘温传说到这事儿上了。
“嗟,真是笨贼,纪委又不是银行,哪有值钱的东西。要偷也应该去偷有钱的部门单位啊,比如银行什么的,偷纪委不如偷公安局,最起码,公安局的证物房里或能还会有值钱的东西。”马三得大骂那些家伙是笨贼/“这两贼可不是笨贼,是有名的雌雄大盗,在这之前从来没失过手。他们也不是去偷金银财宝,而是去帮刁一德偷材料,举报材料。”刘温传说。
马三得转头看着他,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得刘温传有点儿发毛。
“刘总怎么对这些件事如此了解,莫不是你给安排的?”马三得倒是想看看他有什么说法。
“我当然清楚了,因为人是凌正安排我找的。”他没想到刘温传会毫不迟疑的承认的。
“你找的?你……。”马三得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没错,是我找的,我这么坦诚的跟马总说,目的只有一个,我要将功赎罪。我以前协助凌正干了不少坏事,眼看凌正就要倒了,我得可不能陪着他去死。”刘温传说。
马三得看着他不说话,他是在想这死老鬼说的是真是假呢?如果他真的有心叛主,这倒真是天助一碌木了,他想了一会儿后说道:“刘总,虽然我不知道能不能帮你,但是你弃暗投明白想法让我十分赞赏。说实在的,条子嘛,我肯定认识几个,但是是不是就能帮到你我可不知道。”
“我想马总认识的人一定能帮到我的,不过,我单纯这样说说,谁也不会相信我,这个我明白。只要马总肯伸这个手,且看我后面的表现吧。”刘温传觉得,今天谈的深度已到,留一些下次再谈会更好。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谈的这些,并不是马三得最感兴趣的,所以他现在还摸不准这老家伙到底要干嘛。
“很好,那就看看再说吧,哈哈。”马三得假笑连连的道,“那么这会所?凌老板还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