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他早就垂涎了,怎么可能不要呢。今天我其实是他想来和你砍点儿单价的,但是被我找借口劝住了。说到这会所的事儿,说实在的,价钱似乎有点儿高了,马总能不能让一点点,让我回去能交个差呢?”刘温传笑道。
马三得这货其实就是吃准了凌正一定会接手第二家的,因为自从第二家开业以后,一直就压着他的几个会所,他早就垂涎了。
“行,卖你个面子,我让五十万,这是最低价了。”马三得这小子天生就是吃定了凌正兄弟俩的,他这会所当初新开总投还不到三百万,经营了两年他居然要卖五百万,现在说让五十万听起来还真的不是小数目了,但是……。不过,世上就是有这样的事,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刘温传笑了笑没说话,尼玛,你狠,真狠,不过,也有只有你这小子敢这样宰凌正,世上也只有凌正这小子愿意让他宰。
不过,凭第二家已打下的名气,如果经营得好,五百万也不用太久就赚回来,一般人不下手,首先是听到这单价被吓住了,其次是拿不出这钱来。凌正本身是搞这一行的,知道这钱回得快,而且他拿得出这钱。关键是,他要争这面子,把这摊子接过来了,马三得就不在这个行业里和自己争食了。
这样子人,也只有凌正了。
刘温传兴高采烈的回去复命,假主子的生意,自己的生意都谈成了,他当然高兴。
刘温传居然砍下了五十万的价钱,凌正还当真是开心的。第二家会所名声在外不说,关键是拿过来就可以赚钱,连一天都不耽搁,时间就是银子,做生意的都明白。
“呀呵,看来你今天的心情非常好嘛,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刘温传回到家里时,他的姘头看着他说。
“嗯,你猜对了,我去找马三得了。”刘温传说。
“看你的表情,他是答应帮咱们了?”那女人说。
“答应了,照今天和他谈话来看,这小子比我们想象的要深澳得多,他绝对不止认识几个条子那么简单。他虽然戏演得很好,但是我还是找到了些蛛丝马迹,他对凌正的事应该说是了如指掌,小王八蛋的一潜一动从来就不能瞒过他。”刘温传说。
“哦,难怪每次斗法凌正都输的一塌糊涂,照你看,他会不会也知道咱们的事?”那女人问。
“这个可难说,这小子太莫测高深了。他能知道这么多事,在凌正身边一定是有人的,这个人会是谁呢?”刘温传沉思起来。
“哎呀,这还用想啊,最接近凌正的人就是了呀,还用想,真是笨得可以。”他的姘头说。
“你是说那个女人?但是我已排查过,这女人自从跟了凌正后,从来就没有再和其它人接触,就是连街都很少上,就是上街也有人跟着呢。”刘温传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