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温传也是六神无主了,时间实在紧迫,只能赌一次,赌马三得能与那些办理此案的条子联系上,毕竟这小子和官方的关系深厚。就算不能,他也相信这小子不会害自己,他不是这样的人。
马三得当然不可能晚上回去,他说:“明早吧,我这边还有些事儿。”
“好,您早一点。”刘温传只能多等一晚。
马三得被刘温传和方华芳的电话搞到没了心情,这晚和车淑华的好事匆匆了事。次日早上,早餐没吃就赶回龙城。
刘温传倒是不错,早早找了个茶楼要了一个包厢等他,这是救命的老板,他肯定得周到一点体贴一点了。
“刘总,什么事儿啊。”马三得道。
“呵呵,还是那些烂事儿。来,先喝口茶。”也不急在这一刻,刘温传帮马三得倒上茶。
“嗯,凌正又有小动作了?”马三得喝了一口茶道。
“不是他,哦,也可以算是吧。”刘温传一时间倒不知如何说了,因为之前他跟马三得说,怕凌正要倒了,自己得提前找好退路。但现在的事,可不是凌正的事,这会不会让马三得有想法呢?
“刘总什么回事?到底是还是不是?”马三得觉得这老家伙今天有点儿怪。
刘温传想了一想,也罢,无论怎样都是要说的,不说怎么跟人家沟通。这可是要命的事儿,不能再扭捏了。
“马总的竹园是从凌飞手上购得的,想必你还记得当事凌飞与一宗黄金偷运有关才要跑路。”刘温传说。
“嗯,知道,难道凌正弟从兄业,他也干起这事儿来了?”马三得嘴上这样说,但是心里却是狂喜,来了来了,这老家伙终于忍不住要说到点子上了。
马三得听他这样说,马上就明白,刘温传的那密信传言果然是要找条子合作,他果然是要背叛老乌龟了,想必这老家伙现在已看透了老乌龟,不管怎样,他都难逃一死,倒不如找警察合作,这样还能多活几年。
“不是,不是凌正,是我。”刘温传说。
“是你?刘总你不是开玩笑吧,你干起这事来了?哦,是凌正指使你的吧?刘总,不是我说你,你都这么大年纪了,什么事可以打打边球干一下,什么事绝对不能碰你应该懂啊。偷运黄金,可是大罪重罪,抓到了就永远翻身之日了啊,你为了一份工作,帮他干这种事儿,值得吗?”马三得的戏真好,他明知刘温传什么意思,骗说他是为了打工被凌正指使的。
刘温传见这小子七情上面,感情丰富的劝自己不要帮凌正干这种罪无可赦的事儿,不由得十分感动,心想这小子还真是与凌正完全不是同一类人啊,不止易交往没架子,而且真心为朋友着想。
如果他知道马三得只是演戏的,不知他会怎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