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长安听说其貌不扬,样子古古板板的家伙居然是直接向部级领导汇报的,不由得大为欣慰,他还以为严一谨只是一个某部门的小条子。能达上听的,自己的老命就有保证了,能达上听的,也不用担心他会把自己的话泄漏出去,更不用担心他是老板的人。
马三得拍了拍严一谨道,“你自己跟蓝总好好聊了,我找政委抽根烟。”知的越多,干的越多,他现在已够多事在忙了,不想为严一谨办更多事。妈的,都是义务的呢。
严一谨这货和蓝长安聊的时间不短,居然聊了两小时才出来,看来,蓝长安这个将军知道的事儿不少。
严一谨回龙城了,马三得留在富阳,陈青流这块大蛋糕他必须得吃。又过去两天了,李远山这老家伙怎么还没有消息呢。
秘密的事,可不要在手机里说,也不要在网络上说。凡是经过网络的,不管是手机还是电脑,都极易泄密。什么黑客,木马,什么硬件后门,总的来说,网络就如没有门的房间。尤其是用洋鬼子机器的,就如用裸跑,纤毫毕露。
所以,说秘密的事,马三得从来不会在电话里说。
还是那个饺子馆,李远山还是包场了。
老家伙这样搞,害得年轻的老板娘总是找机会来看看他请的什么客人,看到马三得瘦猴子似的一个男人,顿时没了兴趣。
“又两三天了,怎么还没有消息呢?陈青流这老家伙难道还在抱什么希望?”马三得说。
“也不是,大概是在发动其它渠道收集消息分析吧,应该今明两天他会有决定吧。你是不是想法办让富阳那些家伙,动作再大一点点?最起码把这声势给搞起来。”李远山道。
“这个力度不太好把握,搞的太热,政府先我们下手,我们就白忙一场了。想想,还有什么陈青流是最怕的,看来,现在还没有捅到他的最痛处。”马三得道。
“他都几十岁了,他的最痛处就是陈沃海,他最怕的就是陈沃海有事,不过,现在这小子也在国外,拿他没办法呀。”李远山说。
“也不是这样说,虽然在国外,但现在咱们国家的实力,境外追逃各国都是很给力的。想想,用什么方法可以让他怕。”马三得按着太阳穴说。
“我觉得,虽然他很在乎陈沃海,但毕竟他现在不在国人,弄也让他没感觉。我有一个想法,不如我们弃掉一个两个他的资产,你让政府的人先去走个过场,在那儿现现身,又直接弄一个通知什么的,这样直接敲在他的利益上,他才会有感觉。”李远山说。
李远山的办法倒是挺好,但是马三得却不想这样干,他怕开始了,情况难控制。
“我看你还是再多放几条他的罪名出来让坊间传播吧,然后公安那边我让他们加点力气。我想,是不是该让市纪委插手了。”马三得说。
“嗯,对,让纪委插手一下,这样可以让那些隐藏的鱼虾乱崩一阵,不过,你还不先不要找市纪委,选几个小角色,让县纪委折腾一下。”李远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