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就想办法让人折腾一下,你晚上得好好忽悠那老鬼,别搞到最后白忙活。其实,你真接做主卖掉不得了,还经过他干什么,反正他给你全权处理了。你连毛都给他吃的一干二净得了,还管他同意不同意干嘛。”马三得笑道。
“你小子剩出臭主意,没经他同意我可以卖掉,可以一毛不给他,但是,那是什么性质?那是霸占,是侵吞,恐怕还没吞到肚子里我就进去了。这事儿,必须得有他的同意,不止口头同意,得有他签名的文件,而且,我们必需把他同意的金额如数转汇给他。至于他会不会被抓,钱会不会被政府扣下,那我就管不着了。”李远山说。
“好,好,李总果然老谋深算,哈哈,你的说法我同意,必须这样做,我们不是贼,也不是匪,只是凭一点时机赚点钱而已。”马三得啪掌笑道。
和李远山从饺子馆出来后,两人各自离去。
马三得上了车便打电话给李铁生,问他在哪儿,晚点时间找地方喝一杯。
夜,小县城的夜很安静,比之龙城,这里就如世外桃源一般,马三得其实很喜欢这样的环境。
那个唯一像样的富阳酒店边上的西餐厅,马三得要了一个角落的位置。
李铁生来了。
“给杯咖啡你提提神吧,老李啊,你是不是真的年纪有点大了,力不从心啊,怎么给了这么多材料你,还是没弄出什么动静啊。”马三得给李铁生倒上一杯咖啡。
“还想怎样?难道想一天就能把所有人归案啊,就是不用查证,也不可能一下就归得了案啊。”李铁生说。
“不是,我是说你现在的动静太小了,现在你身边已没有别人的人了,你不用这么低调,要高调,要弄出动静来。你知道,有时候雷声才是吓人的,雷声别人才听得到,没有雷声,你下多大的雨也没有用。你明白不?”马三得有点恼怒这个万事规规矩矩的李铁生。
“你是想说,有人需要听雷声?”嘿嘿,当然是有要人听雷声,不过不是李远山以为的上面有人要听雷声,而是马三得要听,他要让陈青流听。
“对啊,你才反应过来啊。唉,老李啊,凭你的才能,你早该在市里了,为什么还是在县里呢?就是你太古板了。工作作风要严谨没错,态度要认真也没错。但是,这世界不是一件事组成的,是五花八门的万千件事组成的。有时候,声势也是非常重要的,有声势,就可以震慑敌人。”马三得说的莫深高深,似是而非,模棱两可。
“我明白了,明天我重新布置一下,把这声势搞大些,让那些牛鬼蛇神看着就害怕。”李铁生顿时精神抖擞,他认为这是马三得在给他传递某些领导的意图。
第二天,李铁生果然加大了对陈青流父子各案的侦查,而且他还别出心裁,居然给县电视和电台发了一份新闻稿,说富阳公安局将对与陈家有关的涉案人员进行大清查。
第二天,马三得约了包福生和石健生他们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