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认识了马三得,包福生和石健生的工作突然就好做了很,无论是经济建设还是政治建设,竟如有神助一样节节攀升,工作成效就是连普通老百姓都说这一届的官很是不错,办了不少好事实事。所以,他们对马三得都是热情有加,敬重有加。
别说他们只是县级的干部,地市级的委府领导不也对他另眼相看?
“哈哈,两位领导早到了啊,不好意,不好意思。”马三得一边进门一边抱拳叫道。
“你少啰嗦,叫我们来这么一个地方来吃午饭,这里有什么特别么?”石健生骂道。原来,马三得竟然叫这两位富阳县的一二把手,到他和李铁生时常来吃的那个路边小店里吃饭。这路边小店,店面又小又旧,若不是马三得请他们来的,相信他们一辈子也不会进这样的店子。
事实上,谁也想不到堂堂县委书和常务副县长会来这里吃饭。
“唉,我还以为两位领导是人中龙凤与众不同眼光独到呢,却原来还是和普通的人一样,先入为主以貌取人,真是让人心痛啊。”他一边说居然一边捂着胸口作痛苦状。
“石县长,你就别叫嚷了,马三得这么懂饮识食的人,如果这里没有特别的美食,他肯定不会选择这里的,我们就‘张嘴以待’吧。”包福生笑着说。
“这里倒也没什么特别,只是做鸭子倒是一绝,味道你们肯定没吃过。不过,这并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这里是我们富阳县公安局长时常会面的一个地方。想想看,在陈青流之流只手遮天的时代,我和李局长冒着‘血雨腥风,冒着被人家暗杀丢命令的危险’,为了革命,为了富阳的富强,为了两位治下的富阳能有朗朗乾坤。我们在样的环境下商量工作,谋划怎样打击敌人……。”马三得站在那儿脸看天花,手握拳头,表情严肃的铿锵有力的演讲。
“得了,得了,别说这么多废话,我们可不是来听你小子在这演戏的,有好吃的赶紧叫老板上,有什么事儿赶紧说。”石健生骂道。
“好,老板,好吃好喝的侍候着,两位官老爷肚子饿坏了为你是问。”马三得嘻嘻的学了几句戏文,然后坐到桌子边拿起包福生跟前的烟就抽。
“有事先说吧,说了才吃得安乐。”包福生说。
“没什么事儿啊,我就是请两位来体验一下我平时为两位大人办事的辛苦。”马三得在酝酿该怎样说才能让这两个家伙来一次大张旗的整风行动。
“你小子越来越摆谱了是不是?赶紧说别让我骂娘。”石健生道。
“你看你,一把年纪,怎么就这么冲动,动不动就骂人,这样对身体不好。”他转过头来对包福生说,“你看看人家包书记就不一样了,多淡定。石县长,淡定,淡定,什么叫泰山崩于前色不变,懂不懂,淡定一种素质。”
“好了,别废话了,说说找我们什么事吧。”包福生笑道。
“其实也没什么事,我又给二位送政绩来了。”马三得喝了一口茶抬头又道,“两位可知最近李局长在干嘛?只要眼不瞎耳不聋,你们应该听到看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