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得的设想,是将把对方买通了的边防人员给替换了,这样他们没了方便之门,货只能暂留国内,只要货在国内就好办,随便找借口搞两次运动,“无意”的发现了这批货,然后照正常没收了这批货。当然,这无意的发现和没收,最好让他们有反抗行动,这样就更像“意外”了。
刘正明觉得马三得的这个方法也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但是这样干,需要动用多个部门的人配合,主要是要把边防的人全部调走,这事儿可不是小事,非得寻到他们总部的领导支持才可以。
严一谨就觉得这法儿行不通,这得多少人配合,且不说把一个边防关卡的人合部调换不易办到,就说后面的制造紧张吧,用哪一个部门好呢?单纯用公安会不会太敏感呢?为了不让对方感到是针对性的,肯定得动用多个部门相互配合,比如消防部门清查防火安全隐患就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又比如动用卫生防疫部门进行卫生检查等等。
“马总,你还有没有更高的招?这个招虽然听起来可以,但是得动用的部门太多了,这么短的时间内,未必可以全部沟通得了。”刘正明说。
“我能想到的就这样的招式了,我实在想不到更高的招,既可以把这批货留下,又可以不惊动老乌龟的。”马三得说,“至于与各部门沟通的问题,现在时间太紧,我个人建议,你不要以本部的名义去跟他们打交道,直接把这个问题反映到二三号那儿去,让他们发一纸命令,直接命令各部门的头头,让他们给那边下令,全面配合,只有这样,你才有时间去布置。”
“马总,你这话说的轻巧,你可知道,如果案子要惊动二三号他们是多么严重的事儿。”严一谨道。
“我觉得找二三号并不是什么大事儿,就算是找一号也十分有必要。你们不是说过,这个案子严重起来可以影响国家的金融秩序么?一碌木,国家金融秩序是什么?就是我这么没文化的都知道,那是国之根基,如果金融秩序乱了,不稳了,这危害性是什么性质?这还不够严重么?”马三得严肃的说。
“一谨别说了,马总说的对,这是国之根本的事,有必要的时候,就是找一号也不为过。行,我马上与我们总署的领导汇报,然后请他与二号商量。”刘正明道。
“你们怎样搞,那是你们的事,我的脑子就只能想出这样的办法了。不过,我倒是希望,在这几天可以证实了指挥刘温传的是那老乌龟,那样的话,就省事了,直接来一个一网打尽。”马三得道。
“是啊,可惜这种事我相信不可能在这个狡猾的老狐狸身上发生,他是海总署成立以来遇到最狡猾最厉害的敌人。”刘正明咬牙说。
“这些东西我不懂,不过我总是觉得,很多事儿你们各部之间太独立了,如果相互间多沟通,我想信再狡猾的罪犯也很易落网。想想看,执法的多少个部门,占用了多少资源,虽然各部门都有很耀眼的成绩,但我个人觉得,如果能加强互通,成绩会更好。”莫说马三得觉得,他们各部门不也同样觉得是这样么,但是很多时候,人和事,部门和部门间,权力分配间,总会产生一些不如人意的事儿。
“别说那些了,那些事儿不是我们能操得了心的。还是说眼前的个案吧。你还有没有什么补充,如果没有什么补充了,赶紧去弄吃的东西,我要打电话给领导了,时间不等人啊。”刘正明在赶客。
“行,你先汇报,我去安排吃的,等会儿有什么再补充。弄到你这里吃还是到餐厅那儿吃?”马三得站了起来道。
“弄到这儿吧,别去餐厅那边了,人多,要不到你自己吃饭的地方也行。”这里来往的人都是有一点儿身份和地位的,去餐厅那边,说不准就有认得他的人,他可不想让人知道他来了龙城。
用餐的时候,刘正明带来了一个好消息,说总署领导已去找二号了,让各部门协调的事儿,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毕竟这是从上而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