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在哪儿我过去。”反正要吃饭,今天也办不了其它事了。
吃饭的地方是镇上的一个饭馆,虽然简陋,但菜做的还可以。
“黄所,有个这么大的工厂在辖区,是好还是不好呢?”三人寒暄过后马三得问。
“事实上,有企业的地方经济才会好,因为有企业就会有人,有人就会产生消费,有消费就会带动一系带的生意。说句本心话,企业越多我们派出所的福利也越好。不过,这个鬼子公司,我是极之讨厌的。”黄所长也是一个性情中人,居然第一次认识就说这样的话,这不是交浅言深了么?他的身份可不宜说后这句话的。
“为什么呢?这间鬼子公司给我们的工作带来很多麻烦?”马三得道。
“这些王八蛋,盛气凌人不说了,他们简直就从来不把国人当人,在他们眼中,国人是机器,是奴隶,是低级动物。我们镇子有一半的案子和投诉都和这间鬼子公司有关。”黄所长气愤的说道。
“一半?一半和他们有关?都是些什么事儿?有这么多案子和他们有关,你们不处理么?我们这里没法律了么?”马三得平生最恨的就是欺凌国人的外国人以及贪官污吏。
“我们小小一个派出所,能处理什么?人家仗着是这里最大的投资商,手里又有外资公司的各种特殊政策,还有所谓的外交豁免权,其实这些不算什么,我们执法最大的阻力是来自于我们自己的其它部门。有些人,为了一点利益,把他们当老爸一样供着,人家根本不怕我们。有案子了,我们去带人,人家让市里的这部门哪部门说情,你说,我们该怎么办?”黄所长很是气恼,看样子,他是吃过不少瘪了。
马三得知道,黄所长说的不对,地方利益并不是让一些部门为鬼子说情的根本原因,根本原因是奴洋心理。自清末到现在,奴洋心理的人,在各个阶层,在各个领域,在各个地方都有,而且不少。这些人,总是认为洋人是对的,洋人就应该高人一等,他们总是跑着讨好、巴结洋人。不管是东洋人还是西洋人,在这种人眼里,洋人永远是对的,若有什么事情儿,错的肯定是国人。
马三得是到这种人,拿刀杀了他们的心都有。
啪!他大力拍了一下桌子,把刘仁民和黄所长吓了一跳,他大骂道:“岂有此理,还当现在是清末么?这些狗娘养的,吃着老子供的粮,却在当鬼子的奴隶。黄所长,是什么人这样干,你不能告他一个妨碍执法么?”
“唉,马总,什么叫官大一级压死人?虽然不同一个系统,但是大家都是国家的人吧,总不好真反面吧,而且人家的理由冠冕堂皇,是为了发展经济,经济是头等大事,其它的事就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我如果强硬来,人家反过来给我一顶阻碍发展、侵犯外国人权益等等帽子,我们是拿枪的,人家是拿笔的,我们说得过他们吗?”黄所长甚是气恼,马三得更是激愤。
刘仁民对这种事儿不放在心上,他没发话,只是默默的抽烟。
三人都在抽烟,抽完一支后,马三得又点上一支说:“黄所长,两件事,第一件是,昨天那案子,你看没看出有什么蹊跷的地方?第二件事,你说的那些其它部门干预你们执法,有没有具体案子,具体证据?”这小子管闲事的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