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牛哥,怎么了?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连累你了”?
看他咬掉一口馒头使劲嚼了半天,我知道是不想和我说话。没办法,我也只能喝起稀饭。
“赵锋又被加刑三个月”
“什么”
看来我真是害了兄弟,一种不安向全身袭来。我没有办法,只能沉默,接着他们去了生产车间,而我又被带到那个单间,门口不知被谁送进一桶稀饭,旁边还有一碗榨菜肉丝,也许这就是特别对待吧,但我没有胃口吃,静静的躺在床上……
晓晴蜷缩在被窝里,可能想过我,她觉得自己好冷,手机拿在手上却不知道要打给谁,她恨一些人,一些事,甚至恨着这个世界,她总是在想,为什么会选择做小姐这一职业,而又鬼使神差的遇上刘华君,为什么他带给自己那么多思念和痛苦,而起初他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孩,开心过完每一天。可是这么普通的一切,对于自己却如此的难……她感觉背后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带着讽刺的笑意看着自己,然后摇摇头,走开了……白天,晓晴想到刘华君姐姐那里走一趟,她觉得有些事情要对她说,因为她目前这个职业很多时候身不由己,对方也应该能体谅。
坐上一辆出租车,晓晴来到刘华君钰姐家,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模模糊糊的应答声“谁呀!那么早敲门”
“姐,是我——晓晴啊”
听到这一声,陈钰提起精神来,她一大早来干什么?立刻穿上拖鞋把门打开。
两人照面相互笑了笑,接着陈钰就把晓晴迎进门,拉开窗帘,阳光洒进来,整个房间显得很典雅。
晓晴一直保持微笑的姿势,半天也没说话,陈钰拿着热得快去洗手间接了壶冷水,又从整理箱中找出速溶饮料。还问晓晴是喝咖啡还是喝奶茶。忙活半天,陈钰开始洗漱,其实她很少起得这么早,也就是看在自己弟弟面子上,其他人早被轰出去了。
“姐,你觉得我和刘华君合适吗?”
听到这个问题,陈钰怔了一下,接着继续刷牙,也没有回答。
晓晴取了两杯速溶咖啡,给自己和陈钰一人冲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味道在房间飘散,仿佛这是个温暖的家,以至于晓晴有些向往。
过了一阵,两人开始面对面坐下来,这也是晓晴第二次跟刘华君姐姐单独交流,在上一次的印象中,她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很疼爱刘华君,思维敏捷,为人泼辣,说话从不给别人反驳机会。
“晓晴你脑子有病啊?那么多事情可以做……你欠谁高利贷了?非要做小姐?”
陈钰“噼里啪啦”一长串说辞尖刻猛烈,狂风暴雨般肆虐着眼前这朵小红花。似乎从晓晴一进门她就开始酝酿了,真恨不得用口水把她淹死。
沉静下来,陈钰喝了半口咖啡,面部表情纠结难描。由此可见,陈钰并不热爱这个职业,甚至在切身经历中让她产生一种鄙视。说着,她拿出手机不知道给谁回了个信息,眼睛看也不看晓晴。
晓晴早想到会有如此一劫,仍然微笑着应对,沉默中的思绪一千个一万个。
基本上选择做小姐的都是家庭条件不好,要么是某某亲人得了不治之症,或者说被男人伤透心,而晓晴不属于这几种情况的任何一种,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哪儿来的这种向往。
早在酒吧里做推销时,晓晴遇到比自己大5岁的男人,男人也用甜言蜜语骗自己好过一段时间,后来因为那男人嫌自己不够女人味,就把自己甩了。晓晴当时很厌恶自己,也为男人的花心感觉不值。当然不是说现在做小姐是为了对那个男人惩罚。她认为女人做的好不如嫁的好,嫁得好也不一定靠得住。现在有哪个男人靠得住?也许只有自己。呵呵自己也在那种场合见多了。靠得住的男人往往又是窝囊废,自己总不能找个歪脖子树吊死吧。与其老老实实上班还被男人甩,还不如把自己打扮漂亮点,趁着年轻漂亮多挣些钱。在自己萌生这种怪异前卫想法时,好朋友也劝过自己,说那是在拿青春赌明天,如果不是特别需要钱的话,就不要以身试法,以后出来不好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