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启江一听就傻眼了,看来还真是敲竹杠,难道韩国妞儿下面长的金毛啊!我们家一个处女才3000,日,黄启江也不去管那么多,只要梁所长玩的开心就行。总比500万吧卿满堂转出去好。边抽烟边看电视。服务生又过来了,弓身问道:“老板,要不按摩一个钟吧,还有本土的小姐。”黄启江挥挥手,叫他出去。
七点的时候,电视里正在播新闻联播,黄启江的手机响了。打开一接,脸色变了,“喔喔”着,连说:“我马上去马上去。”接着给梁所长打了手机。没人接听,再打,还是如此,看来正在兴头上。
匆匆穿上衣服,手机响了,一看显示,是梁所长的,忙告诉他卿满堂有人闹事。梁所长叫他等着,不一刻过来了,板着脸说:“澡也不叫洗好,回去狠狠收拾他们!”并朝所里打了个电话。
二人又飞车朝回赶,闯了好几个红灯。
卿满堂是将近七点时出事的。当时来了七八辆南京依维柯,也就是装死人的车。下来八九十人,清一色的二十郎当小伙。下车时倒也个个很客气,说朋友聚会,包间全要了。妈咪董当时就感觉有问题,连忙说包间已经订完了,改天再来吧。那些人也就站在门口抽着烟,停驻了。
妈咪董刚上电梯,就听见一窝蜂从楼梯上了楼。上楼后一群人排坐在大厅,两人一组,三人一帮,遇上包间里已经坐上客人的,一把刀抽出来,拍在桌子上。客人们哪敢理论,一个个狼狈而逃。有个大腹便便老板模样的客人拿出手机要打110,被一拳打在脸上,手机夺过来,“吧唧”摔做两块。又有人朝他肚子上踢了一脚,痛苦地蹲了下来。
十分钟不到,包间全部被占了下来,正好一间两个人,看来是事先计算好的。
妈咪董也曾经走南闯北,见过许多场面。她示意吓得变容变色的小姐们退到楼梯口,走进一间包房。
“先生好,请问是商务区?还是嗨区?”
里面两个人笑了:“姐姐,你就给我们一人找一个妹妹不就行了呗,随便什么样儿的,只要下面有”
说完他们几个人又笑了起来。
妈咪董知道碰上闹事的了,微笑着叫他们稍等,退出来给黄启江拨了电话。
一楼陆续来了许多客人,有些是事先定好包间的,听了解释,一个个怒气冲冲,说你们这样做生意,以后谁还来!有不信邪的,闹哄哄就上去了。不多时又鸦雀无声地下来了,愤愤地朝外走,任妈咪董们如何赔罪,只丢下一句:“真不像话,天底下就你一家卿满堂啊,只有你们家才有小姐啊”
派出所的两个民警赶来了,又来了几个巡警。上二楼后,人家振振有辞:“我们为什么不能一人要个小姐,难道怕我们没钱啊,真他妈狗眼看人低”说着打开一个背包,里面全是齐崭崭的红牛皮,看起来有四五十万。
民警要来硬的,一帮人全站了出来,楼上楼下的人听到动静也下来了,将几个警察围在当中,一阵起哄,这时候,电梯门开了,梁所长和黄启江走了出来。
梁所长一叉腰,怀里的手枪露了出来:“我看谁在这里闹事!”
场面暂时安静下来,两个民警简单汇报了一下情况。梁所长咬牙切齿:“扰乱社会正常秩序,统统给我带走!”
闹事的里面走出一个人,把手机递过来:“原来是梁所长啊,请接个电话,不接你会后悔的。”
梁所长迟疑了一下,眼睛瞪着对方,把电话拿了过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很沙哑的声音。
“梁所长啊,久仰了。我这会儿打电话是想给你讲个故事。”
“开什么玩笑!你是谁!”
“最近我在非洲进了一些红木,我想把它做成一些家具,不过我遇到一个姓魏的朋友,他说非要让我做一口棺材,我说这么好的棺材给谁呢,他说有一天一个人在他赌场里耍横,收了现场的赌资不说,还在一个小弟的腿上开了一枪。后面他才知道这些钱没有上交国库,他说这个人兴许用的上。!”